其注意脸上已变成小花猫的陈静,虽然有点不地道,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陈静作势便要伸出手来,把他也掐成小花猫,也没顾及太多,竟直接从屋顶跳了下来。
幸好不高。
陆巢顺势接住对方,先有股土灰铺面而来,混杂廉价的洗衣粉味,入手时顿感单薄柔软,唯一的缺点就是他被很可怜地揪住了脸蛋,往两边扯。
这种感觉还不错,没那么孤零零的。
只是经过这么一打岔,气氛倒没有刚才那么紧张和恐怖。
而那位脸上带著烧焦疤痕的大爷,正一脸困惑地环顾这一大片狼藉。
“我房子呢?塌了?”
“刚才又有东西倒了?”
熟悉的独臂汉子抓著头上的帽子,正是刚刚才分开没多久的那位,他看向塌陷的地面,有些呆滯——家没了。
“……”
陆巢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看来,早上宋梓口吐光炮轰爆的那间屋子,就是这位大爷的住所,难怪附近草垛里有取暖的乾草。
现在大爷確实有点惨:早上住所被扬了,晚上连地基也被扬了。
忙活一天,家直接凭空消失,地上还留下个大坑。
“大爷,这……是您的房子吗?幸好您来了!刚才我们路过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塌了,地也陷下去了。”
“我们差点被埋里头。”
灰头土脸的陆巢摆出可怜相,抱怨道。
“我朋友嚇得直接爬房顶上去了。”
这些自然全部都是谎话。
少年也很快体会到了编瞎话的代价。
暗地里,陈静拧了一把他的腰。
陆巢差点嗷的叫出声,不比之前飞碟上的那傢伙好多少。
“唉,你別看老头子我住附近,但你们可不能老在这呆,这地方不安全,我是没地儿住了。”
经过大爷的解释,陆巢也大致知晓了情况。
原来是其当下独自一人生活,而周围整片房屋都是空的,自然恍若吃自助餐般,想住哪栋住哪栋。
故而现在见屋子塌了也就塌了,没多难过,无非是再整套被褥,换个地方。
倒也降低了陆巢的心理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