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套,展现出了恐怖的力量,只要略微一抓,那地面就像是粘土一样被轻易捏碎。
这怪异的样子像是在挖掘的过程中,每挖到一块肢体就拼接到自己身上,以增加力量,继续寻找下去。
他的腿被压扁了,可似乎还连接著別人的腿和手臂,以至於依然能够行走,像是没有园丁修剪、肆意分叉的乾枯枝条。
伴隨著哭泣声。
这怪物的口中一直瀰漫著重复的话。
“我报警了,我早就报警了,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救援的人来,消防员就因为我们没钱买保险,就都跑去救那些有钱人了吗?“
这金髮男人坚强地用一只断裂的手臂的骨茬处撬起一块石头,努力向下方望去,还不时向周边呼喊。
“我看到了好多人,来帮帮我和我的孩子!不要搬那些东西了,你们是来抢劫我们的吗!“
“孩子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会跟你一起。“
这个男人的腹部和背上,那些用来增加重量而镶嵌的孩子头颅发出一连串的哭声,像是在通过这种方法,去帮助呼唤男人他自己的孩子。
这时,金髮男人留意到了不远处的两人,突然昂起上半身,那些枯枝状拼接的手臂从背后像抓球一样,抓起了一颗孩子脑袋。
攥在掌心中。
陆巢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他的思考还没到位,身边陈静的身体已经先动了。
只见单马尾少女迅速低下头,一把抄起旁边一块硕大木条,將这杆“枪“向空中稍微拋了拋又接住,手腕当即下沉,像打棒球般,一记抽击,將向自己迎面拋来的,如炮弹般的头颅偏转。
“轰隆!!”
高速转动的头颅直接嵌进了旁边的墙壁里,院子那已经出现裂口的砖墙直接崩碎了。
“为什么你们不来帮忙,这么久都毫无作为,我们纳税的钱都去哪儿了?一定是你们害了我的孩子。“
金髮男人——不,准確来说是有著金髮男人躯干的怪物依然呢喃著:
“我的孩子,我只挖到了他的胳膊。”
“无论如何,我都会將他全部救出来拼好的。”
嘶喊声到这里时,这怪物的其中一条手臂挖到了什么,只见手臂周围的土层翻涌而起,最终举著某件事物抬了出来。
那是一条稚嫩的孩子手臂。
它將这条手臂举过头顶,像是要仔细看清楚,天边夕阳微弱的光亮照过手臂表面,透过肌肤和骨骼渗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