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物飞往的方向……他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这便向少女提议道:
“还记得我早上说的吗?和那头猎犬发生战斗的地方,我带你去瞧一眼怎么样?”
陈静倒是没意见,甚至对此比较感兴趣,两人顺著小道跳过那熟悉的臭水沟,来到早晨那片地方。
一路上,陆巢的手已经揣进兜里,插进空气炮中。
相比第一次来这里时,眼下那栋平房已经面目全非……不,面目全非都还是好的。
准確来说,整栋屋子已经基本消失,只剩些残留著的墙壁,但也摇摇欲坠,到处都是没被风吹散的灰烬和残留的瓦片梁架,仅剩少许方砖还算光洁。
孤零零几个支架插在焦黑的泥土上,更得几分荒凉。
而在这荒凉的景象下,正站著一个人影。
那人影身披黑袍,生得比较健壮,身形有两米多,置身满是焦炭的废墟中,黑袍上不时震落些粉末。
它像是完全没有脊椎,好几次观察周围时,头都拧成了麻花。
似乎在忙著什么,但动作不紧不慢,尽显优雅得体,而陆巢和陈静两人的到来也引起了其的注意。
对方看到他们的时候,略感惊讶,但没停下手上的工夫,將一本书埋进土里。
接著,黑袍人抬起手臂,稍稍活动了下每根手指关节,隨即用戴著蓝色手套的手猛地砸向那埋著书籍的土壤。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如蛛网般开裂,瞬间砸出一道深坑。
这才起身看向外面的陆巢。
少年瞧不见对方的面容,却隱约注意到兜帽下那张几乎咧到耳根的笑脸。
黑袍人就这样和陆巢对视了会,才看向自己脚下的大坑。
“原来如此,是做这样的打算啊,我本还想把接下来具现出来的傢伙带走的……”
“以防万一,还是送你们好了。”
“噗——”
对方笑出声来,只是那调子,因为嘴角的缘故漏著风。
最后,这黑袍身影似乎在和什么事物做著隱蔽的交流,笑声突然停止,它看向陆巢旁边的单马尾少女。
语气谨慎了些。
“嘖嘖,真可惜,没成功吗?”
“我就猜那小子胆小,不敢给別人吃,只餵给了自己。”
“这下麻烦了……”
它嘴里嘟囔著莫名其妙的话。
接著,一道硕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像是从云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