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四个,当下属於班级中新的秘密小团体刚刚成立,当然要互相帮衬著点。
经这一闹,教室里的噪声確实小了点。
侯志云那边也找到了个机会,和陆巢同桌那个好说话的圆脸少女换了个座位,坐到陆巢旁边。
他们正在自习课提前写作业。
宋梓把自己写好的作业借给了他们,为了节省抄作业的时间,侯志云趁著自习课求著跟陆巢的同桌换位置,这样抄起来也方便,作业放中间,两个人能同时抄。
这小子脸上儘是妥帖,全然不记得白天到底是谁说的:人家的爸爸在自己爸爸手下工作。
而或许是抄的动作幅度太大,侯志云每次低头猛写时,手腕就不自觉压在了那练习册上过了界,然后突然感觉胳膊肘一疼,抬眼一看,便见上面有个笔尖小蓝圈。
刚开始一次两次还行,抄著抄著,蓝圈越来越多,扎得也越来越疼。
过界一次就一路追著扎。
“还扎,陆哥,你容嬤嬤啊?”
这时,正同样低头猛写,一边在心中感慨著这年头作业没想像中那么难的陆巢,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侯志云胳膊肘的那一排笔尖印子。
又看了看自己的笔,咳嗽了两声,有些尷尬。
“本能反应,理解理解。”
不同於上午的时候,或许是年轻时激素更旺盛,脑子也更加活跃,陆巢现在已经逐渐適应了这个年纪的生活。
“那个,抱歉。”
侯志云口中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犹豫著开口道:
“我家里有点事情,没办法跟著去了。
“行吧,我知道了。”陆巢表示理解,“毕竟你爸妈看得严。”
“嘿嘿,我就知道你善解人意,对了,有件事我一直记得,之前中午的时候,你说最近学校周围似乎有可疑的人对吧?”
陆巢停下笔,笔尖压在原处形成一道深色的蓝点,顏色越积越深,打起些精神,听侯志云接下来怎么说。
在这时候,侯志云压低了声音,左右环顾了下后静悄悄地开口道:“我总感觉“哲学”这小子怪怪的,这几天一直偷偷盯著宋班长看。”
“而且,这小子我怎么感觉怎么不对劲。”
別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侯志云相当熟悉——时不时把书本立起来掩盖偷看的手法,他以前看漂亮女孩的时候都已经练出来了,自然也能轻易分辨出来。
“刚才也是,宋班长每次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