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想著,既然奶奶在医院检查,今天晚上他们家就空了,这样的话……之前担忧的最麻烦的一个前提条件就被解决了。
没有人能阻止宋班长等人来自己家住一晚上。
所有计划都可以继续推进。
他往自家教室那一望,没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教室空荡荡的,连值日生似乎都下去做操了,可能是领导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讲。
果然,舞动青春刚刚结束。
广播中便传来领导叫停各班级回班脚步的声音,讲的事很简单。
大致就是最近总有学生逃课,学校打算严抓,並且宣布最近这几天,五年级有学生因逃课被赶回家里呆著了,以示警告。
陆巢粗略一听,便不再关注,他想了想后,从桌堂中掏出一张纸来,写下老师叫他过去是做什么,包括自己奶奶生病,家里是空的,希望能邀请宋梓今晚到自己家这件事。
顺便在末尾时,小小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紧接著,將衣兜中的一枚发卡包了进去。
等到广播声结束,不久后,外面便传来一阵密集的上下楼梯声。
隨即教室的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
看著一个个同学进来,陆巢直到瞧见宋梓的身影,才探身迅速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借著去丟垃圾的动作,从自己身边路过。
顺便,也借著这个机会,把写好的纸条塞给对方。
老实说,他现在其实对道歉已经脱敏了……从事工作这么长时间,光说对不起的次数就已经超越了整个学生时期。
但眼下他在递出纸条时,还是有些面红耳赤,陆巢推测可能是现在身体年龄的原因吧?
少年那朦朧的激素作用下,他居然有点眼神飘忽。
以至於同桌的圆脸女孩看见这一幕,嘴巴都张大了,这时候男孩子给女孩子递纸条,还微微脸红,怎么看怎么像情书呢。
陆巢偷偷去瞧回到前排的宋梓反应,然后,便看到宋班长藉助书本的遮盖,开始读起那张纸条。
接著,眉头微微一动,回过头来正对上陆巢的眼睛。
当著陆巢的面,她將那张纸叠好收进衣兜中,又將其中那张发卡戴在了头髮上,这下她头上有两张瓜子发卡了。
陆巢顺势打个口型给对方。
“中午聊,有事情。”
看完全程的圆脸女同学,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陆巢特意敲敲人家的桌子,语重心长地嘱咐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