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了,才又叫住他。
“放心,今天放学我就骑著自行车回来,还给您。”
“说话算话。”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陆巢翻出背包角落积压的,不知多少年前的一张《学习进步奖》,拿出来向对方展示。
奖状上布满摺痕,红金色表面写著大字,中央画有红色彩结,两边飘出云带,如果忽略掉那明显是列印体的盖章,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
这可是他当初交钱才领下来的……那年头就算是奖状,除非是大奖,也需要交钱才能列印。
“你看这个,再不行我把这奖状压您这儿……”
老人瞅了瞅那张泛黄的奖状,点点头。
……
秋日下,被太阳光照得温暖的风迎面吹来。
陆巢从裤兜里掏出隨身听,將耳机插好戴上。
这是母亲离世前送给他的最后礼物,他一直在试图往里面录新的歌,再將过去的歌刪掉,如此坚持不懈,只为让母亲也能听到最新的声音,见证自己在其走入终点后的生活。
朴树那沉厚的歌喉在耳机线中流淌。
“我看见到处是阳光,快乐在城市上空飘扬,新世纪来得像梦一样,让我暖洋洋。”
“你的老怀表还在转吗?你的旧皮鞋还能穿吗?”
“这儿有一支未来牌香菸,你不想尝尝吗?”
嘴里哼著歌,陆巢目视前方。
“还是学歷主义者好啊。”
看著身下的自行车,他感嘆了一句。
小时候的我,怎么就没认真学习呢。
陆巢蹬著自行车,慢悠悠骑过小桥。他时而用空气炮瞄准路边的树枝,时而射向河面——噗通一声,空气团將水面打的破裂,溅起一蓬水花。
在心里有准备,多適应后,这个后坐力也能接受。
陆巢寻思,说不定还可以对这空气炮做点改装,让它能够调整输出功率。
但眼下材料不多,等到家里才能用工作檯做进一步改装。
只是拿这东西来打沙包……確实还是算了,一炮打在身上,哪怕威力调到最低,也能让人直接飞起来,那时规则怕不是要变成……中间的人在被打中时,只要能硬撑住不上天,就算接住沙包,额外获得一条命。
至於节省那块黑色晶体中的能量?陆巢更倾向於“能用则用”,东西造出来就是用的,一味省著,说不定省到死都没派上用场。
他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