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而这吵闹的气氛,丝毫没能影响到那椅子上沉沉睡去的少女,慢慢的,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情,嘴角弯起一抹笑容。
……
“喂,停车,我还没上车呢!!”
后视镜本就没有擦过,又经歷一路顛簸,已经糊的不行,窗户被顛的不再紧实,不时有风流进来,干扰听觉。
最后,张叔也心乱如麻,实在没看到后面的人影,终究还是把陆巢落下了。
少年扛著包,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大喊:
“宋!梓——!不是说好叫我的吗?!你这么叫的?”
可张叔显然精神紧绷,全神贯注盯著前路,压根没听见车后的呼喊。
陆巢只得眼睁睁看著那车开往道路尽头。
他还有些不死心,一路大喊大叫追出去很远,直到那车在视野中彻底瞧不见,才不甘愿地放弃。
他刚测试完往回走,手里还套著那捲书籍製成的“空气炮”,结果一抬头,车都快没影了。
这可咋办?
陆巢边往前走,边估算走到学校的时间……按这速度,等他蹭到校门口,第一节课肯定结束了。
到时候,可以准备迎接自家班主任的雷霆之怒。平常也就算了,最近这段时间他记得自己犯事挺多,要是奶奶知道少不得要跟他嘮叨,新帐旧帐一起算,再因为情绪影响身体健康,更犯不上。
得想点办法。
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毕竟,距离这场雾已经散去了有一会,天色也亮堂起来,路上、田里开始陆续有人活动。
身边更有其它车辆开过,但这些车八成是开往县里或者市里,去俊红镇的不多。
偶尔去镇上的,也大都是简单的人力三轮车,载货车厢在前面,后面是脚蹬自行车,车上面套了个棚子,棚子里面只能坐两、三个人,都坐满了,没办法额外带人。
这种车在北方俗称“倒骑驴”
沿著公路,陆巢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水坝旁,水坝顶部搭著座小桥,八家台往俊红镇那边去,若是最近的路线,少不得要过这桥。
眼下河道里没什么水,坝上露出一竖醒目大字:让高山低头,让河水让路。
路两边都是苞米地,玉米秆捆成一垛垛堆在田边,乾枯的叶子也垒成堆——这些都是引火的好材料,就算不烧灶,往后一把火烧进田里,也能肥地。
有位只剩下一条胳膊,瞧起来约么五、六十多岁的大爷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