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幸好他足够快,没有失误。
根据之前猎犬被撞散后重新凝聚的时间,估算完接下来可以利用的窗口期。
陆巢观察向道路两边的环境、路牌和標誌物,寻找著什么。
以前他上学时无聊就喜欢把脸贴住玻璃,吐上团白气,又用手指画出一枚放大镜,不断观察一路上的环境,以至於这些几乎都快背在脑子里了,就算视线受阻,毕竟感觉在那。
“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地方可以利用,等下听我的口號。”
宋梓应道:“好的。”
不多时,一片模糊的建筑轮廓在前方雾气中显现,陆巢立刻喊道:
“一、二、三……下车!”
小巴士急剎车停在路边,两人配合得相当默契,瞬间一前一后从打开的车门衝出。
满目都是白雾,遮蔽一切,只能隱隱瞧见一些模糊倒影,不远处是农田的田埂,金色的水稻海还没被收割。
两人沿著田埂猛跑了一阵,才看到一条土坡小道,在小道旁边有建筑的轮廓。
小路边上隱约还能瞧见已经被废置的家具,掛画,垃圾堆,还有大大小小掛在树枝上的塑胶袋。
以及一条横贯而过的臭水沟。
这附近的房屋大都破破烂烂,不少甚至窗户都没有,院门也已被拆掉,像一栋栋內臟被掏空的躯壳,甚至有部分天花板和房子里的水泥地都塌掉了。
一户户人家的院子里堆满了杂物。
陆巢扭头望眼身后,在那望不到边际的雾气中,绿色萤光已经若隱若现,他知道那只巨型猎犬再度凝聚成型,重新追了过来。
他一个没看路,还不適应这个年纪的脚步大小,差点一头攮进水沟里。
幸好宋梓反应快些,拉住陆巢的手,当即带著他从臭水沟上跳过。
已经好久没有做这些刺激动作的陆巢,还差点被沟对面的石头绊了一跤,也幸好宋梓把他扶住了。
陆巢在心中盘算著,差不多就是这里。
之所以到这地方来,当然是看中八家台的这片区域已经没什么人住了,方便接下来的计划。
这种有房屋,有別墅,但却没有任何人在里面住的情况在乡下並不少见。
这个时代处於世纪交界的窗口期,城市化进程正在加快,农村里大把的成年人都跑到镇上或者城市里打工,有的赚了钱就把农村的父母接走,乡下房子自然就会空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