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中,那团犬形浓雾越追越近,隱约能看见其中那由绿光组成的骨骼状结构,正如波浪般翻涌。
“哗啦——”
没有喉咙,没有声带。
那只猎犬硬是靠內部摩擦產生的尖锐嘶吼声,居然就穿透了巴士外壳,震得车厢中杂物乱飞。
驾驶座上的陆巢双脚离地了,屁股都摸不到坐垫,当场腾空而起。
若不是前面还有堵挡风玻璃拦著,眼下就一个倒栽葱出去了。
宋梓那边也不承多让,好似进了失重舱,身体在空中乱甩,活像校园运动会內学生方阵手中擎起的彩旗。
两人都牢牢抓稳,才没被这仓促间的一下子给报销掉。
该怎么对付这种怪物?
这tm能打得贏?
“屁股疼。”
咣当。
陆巢下落时臀部与座椅亲密接触,著实摔了个结实,只觉脊椎都要断了,他扯掉头上甩来的抹布,俯下身体,压低重心,抑制住胃里倒灌的酸水。
时间不多了。
车跑了这么久,雾却依然望不到头,这一路上他也注意到,这浓雾正好是从后方猎犬滴落下的唾液中弥散开的。
儘管与之前所见不符,但无论这场让人消失的大雾源头是什么,一併解决便是,先解决后面那傢伙,若雾仍未消散,再想其他办法。
可是……究竟要怎么做呢?
他回想起不久前的战斗:黑色巨狼的利爪径直穿透了雾状躯体,物理攻击似乎完全无效。
“火焰。”
平稳落地的宋梓从窗口探出头去,手按拢围巾,避免被吹掉,也观察起后方情况。
她说:“只有在我喷火的时候,对方才尝试躲开。”
火焰么——
不对,不止火焰。
得了这句提醒,陆巢眉头一挑,突然想起某个细节。
他转头问道:“你还能变成那头巨狼吗?或者,还能不能喷出火来?”
宋梓將被风吹起的袖子重新拉好,遮住白皙的手腕,儘量让自己恢復的好看些,也奇怪於陆巢想做什么。
她捂住肩膀,闭上眼睛感受著,可很快就摇摇头。
“狼暂时没法变了。”
陆巢瞧见她身上那套蓝白色校服的肩部位置晕开了一点血跡,联想到之前战斗时,那只猎犬从其肩膀上撕扯下来的一块血肉。
看得出来,之前那黑色巨狼的状態也会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