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汪汪叫著,作势欲扑上来。
但这只是无用功。
早就算好距离的陆巢,就差像汤姆猫一样在地上画根线,拿棍子敲昏对方了。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院內停著的另一辆小巴士,上去后插进钥匙,刻意对那狗打喇叭,把狼犬嚇蔫了。
小时候自己在走过这条路口时,天天被这狗嚇,现在报復回来了,觉得意外舒爽,眼睛也越来越亮,有种顿开枷锁的感觉。
看著那狗子夹著尾巴缩进窝中,陆巢检查起车內状况。
幸好,这个年代的校车还不专业,这种小巴士大都由当地的村民承包,长期与学校合作,车前玻璃上贴个学校名字就完事。
自然停车地点也在村子中负责承包的村民家中,而且,正好就在他家附近。
这倒是方便太多。
要不在这生个病,都得打电话跟镇上联繫认识的车辆来接自己去医院的乡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隨手把书包往旁边一丟,引擎发动声在耳边爆鸣。
车灯瞬间刺穿整座院落。
接著,他看了眼那仍在放出指引光亮的空白卡片,从打开的院门中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