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巢也只当记错。说不定这段时间,自己把那些杂物转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只是,那野人找它们干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搁置下。
陆巢继续把目光游移向房间中的其它事物,他依稀记得那野人在发现柜子里什么都没有后,就一直在这房间里徘徊。
直到,目光落到了他的校服上。
那野人似是突然想起某件事,衝过去,把手揣进衣兜里,接著从中摸到什么,面上露出惊喜之色,捲起他的校服就打算跑。
幸好他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
即便还以为是在做梦,但哪怕是在梦里,他难道还能眼睁睁看著这人把自己给偷了?
衝上去就是一阵撕打。
而別看那野人外表是个成年人,但真不能打,居然比不上自己这才初三、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陆巢注意到那野人打著打著就会莫名其妙走神,像犯了痴呆似的,忘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机会!
他当即从土拨鼠式互相掐脖中摆脱出来,双手拎起还没拔掉插头的风扇就是一记暴击,扇叶都被砸歪了,这廝被砸个头晕目眩,双眼发黑还想跑,哪料又被他抓住送上一顿狠揍,拖在地上打,打得熊猫眼都出来了。
身体在地上乱爬,衣服也被抢了回来。
陆巢蹲下去,视线集中在房间的水泥地上,用指尖摸索著。此时乡下大都没这么讲究,不像未来的平房大都会在上面铺层垫子。
以至於哪怕经常扫地,也会有些灰尘。
他在地上一摸,果然发现一块特別乾净。
当然光凭这些,想要证明昨天晚上確实有人从抽屉里钻出来过,而不是他中二病又犯了的幻想,还不够。
有什么更加明確的证据呢?
“嘶,校服!”
猛地意识到什么,陆巢赶忙看向炕头。
刚才他就一直闻到股焦糊味,他还以为是锅糊了,谁知,是校服糊了。
昨晚抢回衣服后,他著急继续睡觉,就按照往常习惯浑浑噩噩地就把衣服直接丟暖气上了,跟大学时烤湿袜子一样。
寻思热一热。
可当时的他没想起一件事。
和城里不同,乡下的暖气片大多连著水管,靠烧炕时產生的烟气经过烟道来加热,以此供暖……代价就是温度根本没法调控。
继而有时温度高的能烤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