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还没等到他再像往常那般为我演示,就只见他停在那製作好的电话亭外,许久没有进去,当我小心凑近,低下头,从下方看他的面庞时。
却只见他手拉著电话亭的门把手,只是在那里哭,豆大的泪珠滚过脸畔。
哭得撕心裂肺。
当需要认清现实,当无法再用中二的思维逃避面对时,那个叫陆巢的男孩长大了。
他说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他不能再自己骗自己了。
他说,他要学会接受自己对现实的无能为力。
不会再做这些道具了。
接著就把这座电话亭丟在那,转身跑开,只有我在那夕阳下,站在这件他精心准备的秘密道具前方,一直站了好久。
这次,不用我再为他去找问题了,或许,以后也不用。
就在那一天不久,一次偶然的课间,我路过他们教室,正巧看到了那位蓝色的狸猫从陆巢的身上走出来,迈向讲台方向。
在我的眼中,那讲台变成了一个行刑架。
而侥倖看到的我,则是唯一的观眾。
那只蓝色的胖墩墩的狸猫就这样將绳子缠在脖子上,吊在讲台上方,就这样吊了好一会儿,它突然意识到这样是不会让自己窒息的,才恍然大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大锤子,把自己脑袋打瘪了。
他们班的讲台上,从此在我眼里就多了只吊在那里的蓝色狸猫,分外嚇人。
也就在那一天,我的眼中,再也看不见那个名叫陆巢的男孩变成蓝色狸猫的模样了。
那个曾经独特的男孩,就此成了一个普通而沉闷的人,不再有往日的光彩,无论上学放学,总是背著书包,低著头。
我试图再和他说话,他也很少会愿意回答。
直到中考那天到来。
而那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次对话了,我想问他想去什么高中,去哪个大学?
叫陆巢的男孩子这样回道:可能会往远一点的地方考吧。
这是他父亲建议的,因为他家里实在没办法把他那么差的学习成绩告诉亲戚,只能让他和那些亲戚少见面。
后来又听说,报考时因为代课的班主任没有讲,他只报了重点高中和收费高昂的私立高中,没有去报那些二线高中,他父亲不愿意给钱,他要在初中再留一年学。
我思考著要不要也復读一年,但父母不同意。
就这样,我们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了。
可即便是现在,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