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墓碑里钻出一个戴著紫色寿衣帽的鬼老头,眼巴巴地看著这边,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梅,这酒菜真香啊!还是你孙女好,赚了钱还知道给你买好酒好菜,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他的阴宅里,只有一大堆垃圾纸钱和元宝,阴间混乱无序,这些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正经的酒水吃食和生活用品好用。
看著看著,鬼老头又生出了些妄想:“老梅,真不能让你孙女帮忙给我家里带句话吗?”
梅老爷子一个眼刀子飞过去:“我看你是骨头又紧了,想要我帮你松松!”
鬼老头敢怒不敢言,默默缩回了墓碑里,一丝怨气露了行跡。
梅老爷子皱了皱眉:“梅雨儿,你说的事我都知道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梅时雨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太阳还很刺眼,看来爷爷又要整顿公墓的鬼魂了。
她小时候不知道掩饰自己能力那会儿,经常被鬼缠著要帮忙给亲人带话。
奈何她只有自己见鬼的能力,没法让別人也见鬼,所以帮来帮去,十有八九会被活人认为是疯子。
有时候结果不好,鬼还会產生怨气,把气撒到她身上。
虽然它们都没能力影响到现实,但冷不丁出来嚇她一下,或者挤在她家里破坏家里的风水也挺糟心的。
一直到爷爷去世后,这种情况才好点。
老爷子一个文化人,活著的时候从来不会与人动粗,死后为了她,硬是在鬼中都打出了名声。
整个江城,除了寧班主那样的积年老鬼,没几个新鬼打得过他。
梅老爷子目送著孙女离开了公墓,转头就擼起袖子飘进了隔壁墓碑里。
“老梅,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帮你消消这股子怨气!”梅老爷子亮出了拳头。
几分钟后,隔壁鬼老头身上刚冒出来的怨气消失地无影无踪,魂体也虚弱了些。
梅老爷子背著手从別人墓碑飘里出来:“老头子我的拳头虽然没有寧班主她们的戏厉害,不能直接掐灭你们心里的执念和妄想,但打消你们的怨气,还是轻轻鬆鬆!”
揍完鬼,梅老爷子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回去时都不借道树荫和墓碑影子了,直接大喇喇从大太阳底下,飘回了自己墓前,继续美滋滋享用起了酒菜。
这时梅时雨已经到了幸福公墓三公里外的西郊影视基地。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