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响了。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人已经一天没进食,没喝水了。
有人开始虚脱,有人疯狂咳嗽,有人嘴唇乾裂起皮。
“没有水没有食物,我们就算躲过了怪物,也得饿死渴死!”有人绝望地喊。
“那吃虫肉吃肉壁,我可不敢出去!”有人指著满地的虫尸。
“你疯了?”立刻有人反驳道。
“那就饿死渴死我们唄,大家一起死!”
“你阴阳怪气你妈呢?”
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
张亦扫了一眼他们,站在凸起骨头上面,喊道,
“白天迷雾散去,规则没说白天有危险。我们可以组织人外出採集、狩猎!”
他提高音量,
“有没有在农村长大、种过地、打过猎的?”
“或者有没有学植物学、动物学的?”
很快,人群里陆陆续续举起三十多只手。
“俺种了一辈子地,认得野菜野果。”
“我农大毕业的,学的植物保护。”
“我是退伍侦察兵,野外生存没问题。”
张亦点了点头,
“我提议,我们可以成立三支固定队伍。”
“第一,清理队,由所有有战斗经验、杀过虫的人加入,负责清剿体內残留灾虫、外出护航、据点防御。”
“第二,採集狩猎队,由有野外生存、种植狩猎经验的人带队,白天外出收集可食用植物、材料。”
“第三,后勤队和医疗队,负责收集泰坦愈膜、整理物资、救治伤员、维护据点。”
“所有人按需分配岗位,不养一个閒人。”
张亦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等等!”
一个男人站出来,脸上带著明显的质疑,
“我们外出拼命找资源,凭什么回来要平分?”
有人跟著附和,“对啊,这不公平!”
那光头壮汉直接扯开上衣,露出身上那些虫咬的伤口有些已经开始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我们在里面待著?”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男人本能地后退。
“昨天是谁拿盾牌给你们挡虫子?”
他指著那男人的细胳膊细腿,
“让你去砍虫子,你打得过吗?”
那男人脸色涨红,还想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