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言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道:“你放心,他们三个人都不是蠢的,也就只有戚梧脾气爆炸了一点,所以,他们不会起什么冲突的。”
“不过。”谢秋言顿了顿,勾了勾唇,饶有意味地调侃道:“如果那个贺什么在,可就不好说了。”
沈今棠:“……”
她没想到这时候谢秋言还不忘嘴一句贺穆澜,虽然他连贺穆澜的名字都没有记清楚。
……
沈今棠终于见到了醒着的沈佩瑜。
此刻,沈佩瑜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沈温序在旁边侍奉着她服用羹汤。
沈今棠道:“母亲!”
沈佩瑜抬眼,一脸惊喜,忍不住说道:“棠棠,你回来了!咳咳。”
没说几句,沈佩瑜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今棠赶紧上前扶着沈佩瑜躺了下来,道:“母亲你快躺好。”
沈佩瑜重新躺下,缓了一会儿后她的面色才又好了一点。
她看了看沈今棠,又看了看沈今棠旁边的男人。
“这是秋言吗?”沈佩瑜语气听着有些不确定。
沈今棠皱眉瞥了一眼谢秋言。
谢秋言的容貌还是和以前一样绝美,让人一眼惊艳,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沈今棠答道:“是的,母亲,怎么了吗?”
“没什么。”沈佩瑜呼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温序刚刚和我说你不喜欢花誉了,我还以为他在骗我。”
“我怎么可能骗你。”一旁的沈温序小声嘀咕。
沈佩瑜轻笑着摇了摇头,幽幽道:“现在你身边带着秋言而不是花誉,我呀,怀疑你们三个人合起伙来一起骗我呢。”
沈今棠:“……”
怎么每个人在知道她不喜欢花誉之后,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这个消息是个假消息呢?
“宗主你真会开玩笑。”谢秋言在一旁道:“他们两个人胆子大,但我哪敢欺骗你呀?”
“是呀,母亲。”沈今棠嘟着嘴,声音软软道:“我是真的不喜欢花誉了,而且,我还想把他赶出合欢宗呢。”
闻言沈温序皱眉说道:“花誉他是合欢宗的首席大弟子,怎能说赶就赶?”
虽然他不喜花誉,但不得不承认花誉天赋极高,而且,佳茹也对花誉评价颇高。
“你是向着他还是向着我呀?”沈今棠嘟着嘴气鼓鼓的瞪了一眼沈温序,然后又换了一副面孔,朝沈佩瑜用软软的声音撒娇道:“反正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