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慕听雨的小子进了她的房间!
深夜,孤男寡女,封闭的房间。
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如果之后慕听雨没有出来,或者是在屋内待的时间过长,贺穆澜觉得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冲进去抓住这一对奸夫淫妇!
一想到这,贺穆澜危险的眯了眯眼,他突然伸手拽着沈今棠的手往前一拉。
“你干嘛?”沈今棠被吓了一跳。
贺穆澜冷冷道:“开门。”
“不……”沈今棠张了张唇,可嘴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贺穆澜直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欺身咬了上来。
沈今棠的声音全部被贺穆澜吞了进去,只剩下呜咽声。
她抬手推了推贺穆澜,却发现身体早已软得不像话,根本就推不动,就在她即将要窒息的时候,贺穆澜才慢慢松了手。
“你不介意我们在门外继续做这事,可以不开门。”贺穆澜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
沈今棠无语的瞪了一眼贺穆澜,虽说两人是合作关系的道侣,但贺穆澜突然亲上来,她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不说话?开门的钥匙在哪里?”贺穆澜皱着眉头,不由分说的伸手在沈今棠身上借着找钥匙的名义乱摸。
“你摸哪里?”沈今棠瞪了一眼贺穆澜。
这人有没有常识?哪有人放东西在胸口的?
“找到了。”贺穆澜在沈今棠腰间的袋子上摸到了钥匙。
他快速开了门,然后拉着沈今棠进屋。
贺穆澜:“进来。”
抬脚跨越门槛的时候,贺穆澜抬眼,瞥了一眼右侧的山头,他的神情带着些许挑衅。
山头上,有一个人,正是刚刚赶来的云靖川。
云靖川是来送沈今棠方才落在他那儿的手帕。
结果却看见她和贺穆澜两人相拥的画面。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
可现在她却在和别的男人亲近?
眼角染上一抹猩红,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气息,云靖川用力攥紧着拳头,他紧紧捏着手中的手帕,恨不得把它撕碎,但只是一秒钟,他松了手。
云靖川抬手,垂眸冷眼端详着手中的手帕,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的把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手帕给叠了起来,放进了他怀中的口袋里。
……
一进屋,沈今棠就甩开了贺穆澜的手,她问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