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你就去？”云靖川显然不信。

“不听他们的，就没有饭吃，有些时候，还会挨打。”沈今棠咬了咬唇，头低得更加低了，语气哽咽，竟带了一丝哭腔。

沈今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可能这具身体是泪失禁体质，亦或是在为自己遭遇的苦难哭泣。

被打？

云靖川微愣，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垂眸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肩膀正微微颤抖，她纤细的身材单薄的就像是纸片一样，感觉一捏就碎。

她的每一声带着哭腔的低语，都好像在控诉他，控诉他为什么要为难她！

“师尊你不相信我吗？”沈今棠借着这个氛围问出了口。

如果云靖川不相信她，那就直接把她抓起来呀！

反正她不怕。

云靖川僵在了原地，大长老经常告诉他让他对弟子温柔一点。

但他始终不在意。

如今，突然有了种被反噬的感觉。

他薄薄的唇动了动，想说些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最终，化为了这么一句话，“我相信你。”

“还有，刚刚只是例行询问，你别在意。”云靖川又补充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向她解释。

“嗯……”沈今棠咬了咬唇，声音依旧有一种微死的感觉。

沈今棠又自顾自的说道：“那个时候我都吓死了，一道又一道的雷劈下，我就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等我醒了的时候，就听见师尊你说你已经早就收我为徒了？”

沈今棠歪着头，眼睛瞪大了些许，似乎搞不清楚其中原由，一脸疑惑的看着云靖川。

她软声询问道：“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咋没有印象？”

沈今棠抬眼，一脸表情小心翼翼的看着云靖川，她倒是要看看他要如何解释。

“收徒这事，曾经和你顺嘴提过一句，可能你没有放在心上。”云靖川低头，幽幽的目光落在沈今棠纤细的腰侧，转移话题道：“你没带佩剑？”

老狐狸。

沈今棠在心里嘀咕一句，然后开口说道：“外门弟子，大部分都是拿竹子当剑的。”

“师尊你不必担心，我现在就砍一根。”沈今棠左右张望，这里怎么没有竹子捏？

云靖川低头看着沈今棠东张西望的神情，她小小的脸蛋，在月夜里依旧白得发光，此刻，她就像是一只被吓坏的小兔一样，惊慌失措的寻着什么。

“这把剑名霜月，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