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扶著几乎晕倒的彼得,看著诺曼:“奥斯本先生,我们会联繫我们的父母,他们有权知道一切。”
“当然,”诺曼也认为这是非常合理的,“奥斯本集团的法务团队会沟通的,但是现在,你们最好是先休息。”
最终,接到电话的赶来的父母们,在奥斯本集团法务团队威逼利诱的劝说下,签署了那份协议,毕竟诺曼在纽约的能量不低。
一行人结束了这次餐馆,带著病人们各回各家,离开了奥斯本大厦。
回到皇后区的帕克家,天都黑了。
隔壁的玛丽简也跟著一起回来,她焦急的看著彼得,但是被本和梅让她先回家休息,別太过担心。
虽然两人嘴上这么说,但是现实情况却不是这样。
因为彼得的身体越来越糟糕,身体烫的发热,克拉克抱著他放在床上,梅抹著眼泪,用沾过水的布擦著彼得的头。
“本,我们必须送彼得去医院,那些奥斯本的医生,说的我们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彼得快烧死了!”
梅的指甲都掐进了本的肉里,非常焦急。
本同样站在床铺旁边,他的脸色也不好,作为一个曾经的军人,他见过太多的病症,但这样的还是极为罕见。
“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本掏出手机,正要拨號。
“等等。”
克拉克直接拦住了自己的养父,两人看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拦住自己。
“爸,妈,你们先冷静。”他走到床边,看著在被子里痛苦的弟弟,他没有慌乱,只是在思考。
“奥斯本的医生临走前特別嘱咐过,这是基因排异的正常反应,过程会很剧烈,但绝对不能送去常规医院,医院的那些抗生素和退烧药,不仅没用,反而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併发症,甚至导致基因链崩溃。”
这话真假参半,真是奥斯本的医生確实说过类似的话来推卸责任,假的是克拉克將其中的危险性夸大了无数倍,目的只有一个,把彼得留在家中,留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內。
他可以瞬间成为全世界最聪明的人来帮助彼得,甚至可以共享自己的生物立场来帮助他。
梅愣住了,他虽然知道克拉克不是普通人,但在这方面上,她觉得还是需要思考思考。
“可是我们要真的看他受苦吗?克拉克。”
“他不会有事的。”克拉克非常的坚定,隨即握住梅的手,让她冷静下来,把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