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哎呀,饿啦饿啦,小兄弟快点菜吧!”
郑老五催促道,“听说新上的春笋火锅不错,一定要尝尝。”
春笋火锅——
少女的手指,白皙嫩滑,笔直纤细,恰如春日竹笋。
齐物只觉血压飆升,他无法想像菜单上的菜端上来,自己会不会暴走。
他並不天真地认为修仙世界会和前世的世界一样,人人平等。
但是——
一个吃人的社会,是扭曲的、变態的!
是需要唾弃的!
再次打开菜单。
看到娃娃菜、童子鸡、红烧肉、卤心肺……齐物只觉得噁心。
齐物儘量深呼吸,压住暴走的衝动,问道:“老哥,你也看出来了,我是初入江湖,不懂规矩,所以,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启灵阁,吃这些……”
郑老五摇头苦笑:“小兄弟一看就出自名门,你应当是修士吧。”
齐物点头,他看得出郑老五没有灵窍,不,不止郑老五,这大厅里的男男女女,百分之九十都没有灵窍,只是普通人。
他道:“我胎息一重修为。”
郑老五满眼艷羡:“真是羡慕小兄弟。”
“你也知道,咱们楚国的修行,无论多么高深的道法,都需要身负灵窍才能修行。
没有灵窍,便是普通人。
比如我,我姓郑,我的主家也是赫赫有名的练气家族,家主修为是练气巔峰。
我这一脉,太爷爷,曾经也是练气五重强者,我爷爷同样练气六重,但是我爹,没有灵窍,无法修行!
我们这一脉瞬间没落。
无法修行,在家族里便没有话语权。
虽然顶著和主家一样的姓氏,但是享受的资源已是天壤之別。
爷爷活著时,我们的日子还很好过。
但是爷爷死后,我们这一脉便逐渐无人问津了。
我出生的时候,我爹曾经对我寄予厚望,但是我同样没有灵窍……
我永远记得,我爹鬱鬱而终的那日,我们挤在一个漏风的小破屋里,悽惨无比。
没有灵窍,在楚国便是一文不值。
香火的衰败,都不需要三代,只用两代人,就能从云端狠狠坠入泥泞!”
灵窍……齐物似乎抓到了什么。
“你这样身负灵窍的人,是不会懂我们的绝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