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她一生未嫁,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她对男人,向来是敬而远之。
此刻却对一个胎息三重的下修,心生敬畏与仰慕。
这种感觉,很荒谬,也很真实。
她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
“这是冯家家主令牌,请主人收好。”
冯风起有些羞耻地喊出了“主人”二字——
只是喊出的那一剎那,她如释重负,內心生出一丝欢愉。
齐物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倒是识趣。”
他的右手掌心祭出一颗血红色的种子,那是【化血夺元大法】之“两心知”。
也是今年齐物能產出的最后一颗。
“我將以秘术为你种下一粒种子,你必须绝对忠诚於我,否则我一念之间便可让你灰飞烟灭。”
齐物淡淡道,“你可以拒绝,你是炼气四重,若是不愿意,我无法將这粒种子植入你的元神。”
“你是高贵的家族族长,练气大能,是否要听命於我这样的胎息下修,你可想好了!”
语气有些霸道。
却让冯风起心中痒痒。
她看著那粒慢慢靠近的红色种子,已经湿了抗拒的所有勇气,只是想著:“种下这粒种子,我的全部都將属於齐物,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恭请主人播种。”
齐物手指一弹,两心知没入冯风起眉心。
下一刻,齐物便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她。
“很好,我现在已经有三个练气修士做僕人了。”
紧接著,他的下丹田【黄庭】忽尔鼓盪起来,一缕缕真气如雨后山洪般不停上冲泥丸宫,奔腾咆哮,势不可当。
冯家族庙內,骤然响起沉闷如雷的低鸣。
“一缕、二缕、三缕……一百缕、二百缕、三百缕。”
齐物心中默数,那真气足足增加了三百缕之后,才渐渐平息。
“这是我掌控冯家之后,获得的香火?”齐物心中微动,“这应当是一年之数。
一个冯家一年就能为我提供三百缕真气,真是意外之喜。”
他大喇喇坐在椅子上,对冯风起道:“以后,你仍旧掌管冯家事务,替我收拢香火,每年春季祭祀务必按时举行,明白吗?”
冯风起连忙躬身应道:“遵命,主人。”
齐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冯风起的一头墨色秀髮,问道:“你冯家修的什么道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