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褐衣少年自知理亏,眼看著排队的人群都开始窃窃私语,又想到若少办不好冯师兄交代的事,下场会很悽惨……
他连忙闪到齐物面前,想要挡住他上山。
“啪!”
齐物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把他拍飞。
褐衣少年闷哼一声,头颅重重撞在山石上,鲜血狂喷。
“哗!”
这一声清晰的巴掌,响彻山门,让排队的世家少年纷纷侧目。
那个好看的过分的小道士,是谁?
怎得如此囂张?
敢在李家山门,打李家的看门狗?
“你……”
褐衣少年惊恐万分,“你敢打我!”
齐物右手反握背后乌色长剑,“咔嚓”,拔剑三寸,冷冷道:“你想死吗?”
语气森寒,声如雷霆,带著凛冽的杀气,让在场少年都缩了缩脖子。
好强的压迫感!
褐衣少年丝毫不怀疑,这小道士会真的杀了他。
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都说玄武观千年道观,底蕴非凡,难道就养出了这等囂张跋扈、僭越规矩之人?”
便在这时,头顶的山路台阶上,传来轻柔柔但阴沉如寒潭水的声音,“殴打李家看门人,你好大的胆子!”
齐物长剑归鞘,心下冷笑,正主出场了啊。
他抬头看去。
上方五六米外,站著一个身著月白长衫的少年。
他身形纤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一头青丝用银质发冠松松挽著,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
他的皮肤异常白皙,如同白玉人偶。
眉如长柳,琥珀瞳仁,樱粉色的嘴唇含著冷笑,正一脸阴鷙地看著齐物。
齐物从那双眼中看出滔天的恨意。
这个比女子还要美丽的男孩……
难道是冯家那位拜在李守伏真人门下的弟子——冯海岩?
通过李家府学考试成为李家弟子,已经是百分之一的概率了;若是还能被真人看中收为弟子,那便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冯海岩就是这么幸运,据说颇得李守伏宠爱。
他也算爭气,十五岁便是胎息巔峰,距离练气只有一步之遥!
虽然不能和李家子弟相比,但是身份地位,在外室弟子中可排前十,倒也的確算是一步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