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玄武观道友。”
冯风起不知道冯万山怎么惹到了玄武观,心思急转,“前阵子还听安家真人说,马上三月三了,是真武大帝诞辰,想著去玄武观奉香。”
“没成想现在就见到了道友,果然风采照人。”
“不知冯三叔哪里冒犯了玄武观?”
“还请看在安家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三叔,万事好商量。”
嫁给安家安比槐的双胞胎侄女,正是冯万山的嫡孙女。
齐物心里冷笑,冯风起把安家搬出来了,还说什么三月三去上香,这不是摆明了威胁吗?
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形势啊。
难道我怕安家吗?
从安家覬覦神像,反而要冯万山来当棋子便可看出,安家也不敢硬碰玄武观。
无论是出於忌惮许汉淮,还是遵守某种规则——
齐物感觉自己不能怂。
毕竟,我可是准紫府的弟子啊。
“你搬出安家,以为我会怕?”
齐物呵呵笑道,“安家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你……”
冯风起竟是没想到齐物油盐不进,如此囂张,“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是吗?”
齐物哈哈狂笑,“你家三叔公偷我玄武观的神像,难道还要我低调隱忍地向你道歉咯?”
什么!
冯风起愣住。
三叔偷玄武观真武大帝神像?
这不可能!
三叔没那个魄力……
不对!
冯风起转念又想:三叔时日无多,近日常借著探望孙女的藉口,和安比槐接触……
安比槐此人,阴险无比。
难道是他怂恿三叔去偷神像?
愚蠢啊愚蠢!
安家家主都说了不敢涉入玄武观之爭,安比槐又是受了谁的蒙蔽,竟敢覬覦神像的!
糊涂啊!
“竟是,如此吗?”
冯风起皱眉道,“如果果真如此,確是三叔之错,道友有何要求儘管说来。”
齐物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凳子,大摇大摆地坐下,妙玉和苏红袖还在后面给他捏肩捶背,好不自在。
他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冯风起,笑道:“三个条件。”
“第一,赔偿玄武观一百枚灵石。”
“第二,赔偿一千斤灵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