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不到人吗?”
问话的是冯家第四代冯海潮,此人身具灵窍,二十三岁,已是胎息二重了,也是冯家主理人。
前任家主冯风起三年前闭关衝击练气四重,於昨日成功出关。
还有就是冯海潮的弟弟——冯海岩成功拜入了李家府学,成为李家外室弟子。
好事接二连三,又恰逢春祭,整个冯家都洋溢在喜庆的氛围里。
作为冯风起的三叔,冯万山地位不低,又是仅存的长辈,是以往年春祭都由他主祭。
只是从昨日起,差人去寻三叔公,就没找到人。
“三叔公真是的,明知道春祭临近,还要外出!”
冯海潮嘟囔道,“为老不尊……”
“发生了何事?”
山上的祖庙中,蓝光一闪,出现了一个女子。
身著一袭织金绣凤的宫装长裙,裙摆曳地,行走间似有水波流动。
她面容清丽,肌肤胜雪,一双眼眸宛如秋水,顾盼生辉。
身材丰腴,细腰宽臀,有种成熟的韵味。
最让人过目难忘的是那一头秀髮,如瀑垂落,如墨深重。
雍容华贵的气质,说明此人修行有成、身份不凡。
“拜见老祖!”
冯海潮等冯家嫡传子弟集体恭声。
此人就是冯风起,练气四重。
冯海潮恭敬道:“老祖,是三叔公人不见了,现在缺少春祭的主祭。”
冯风起“嗯”了一声:“无妨,我来主祭便是。”
“岩儿呢?”
“海岩颇得李守伏真人看中,还在李家修行呢,是以没让他回来参加春祭。”
“哦?”
冯风起妙目一亮,“李真人虽非李家嫡系,但是在八大旁支中也可排在前三了。岩儿能得李真人看中,是我冯家之福啊。”
李守伏乃筑基真人,此番收冯海岩当弟子,冯家自然是水涨船高。
“我已四十岁,此生恐怕筑基无望。”
冯风起嘆息,“冯家的全部希望,恐怕要落在岩儿身上了……”
“老祖,春祭该开始了。”
“助坛,宰牲,祭祖!”
春祭是广泛流行於棋盘山区域的祭祀仪式,於每年立春之日举行,通过牲祭法,笼络家族香火,祭祀先祖和春神,以获得庇佑。
冯风起带领冯家子孙走出祖庙,看到下方已经跪拜了数千族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