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適应能力是极强的。
这种能力並不体现在生理机能上。
普通人类那孱弱的身躯,適应不了宇宙中多变的极端环境。
这极强的適应能力,体现在心理上:
体现在人类遭遇巨大变故后,仍能继续坚持向前的勇气上。
二十三个小时之前,秦灵安还是个没能力保卫一方平安的小小保安。
现在,躲在掩体后朝著鸡贼射击的他,甚至觉得这波攻击有些百无聊赖。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人,6连的洛林连长同样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次攻击弱的有些不像话,对面的异形邪教徒简直就是把人拉上来送死——
它们手里连热武器都没有,只拿著奇形怪状的冷兵器。
这不符合常理的一幕让洛林的大脑疯狂转动,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102团6连的防御工事建立在一座小型的歌剧院上(没错,这里是中巢又不是下巢,有歌剧院很正常)。
前方街道是那些异形邪教徒的主要进攻方向。
而侧边的两条小路,由於过於狭窄,在付出了大量伤亡后,尸体塞满了整条通道,邪教徒也就放弃了从侧道进攻的意图。
邪教徒还在继续派人上来送死,而且每次送的不多,送的也很有规律。
洛林想不通它们这么干的理由,但他知道某些事情正在发生,他必须做点什么。
“加强戒备!迫击炮!给我朝两侧的小路打几发试射!”
命令下达,几声闷响过后,炮弹飞出,精准地砸在了两侧的小路上。
接连的爆炸掀飞起无数的断肢尸块,稀稀拉拉的下了一场让人反胃的碎肉雨。
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洛林连长更加焦躁不安起来。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敌人不太合理的送死行为,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器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你们脚底下好像有点动静,我猜肯定不是给你们送礼来的∞
衔尾蛇突然的发言让秦灵安愣了几秒钟,一种让他肝儿颤的可能闪过脑海:
不会又是炸药吧?
想到这儿,蹲坐在地上的秦灵安感觉屁股有些发烫,他猛地蹦了起来:
“下面!那些鸡贼在下面!”
他突然指了指铺满黄铜弹壳的地面,朝著老兵盖特和费迪南德疯狂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