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只觉耳膜刺痛,踉蹌倒退。
咔嚓!
骨裂声清晰传出,却並非来自刑天冀。
赫连山脸色瞬间煞白,古铜色皮肤掩盖不住扭曲的痛意——他的右手指骨、腕骨连折三段,狂暴炸劲沿臂而上,筋膜寸寸撕裂!
“啊——“
赫连山闷哼,魁梧身躯被余劲掀得离地倒飞,重重摔在三丈外,撞断一株碗口粗杉树才止住退势。
臂膀软软垂下,指节扭曲,鲜血顺虎口滴落,铜皮第一次被正面撕开!
林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心中震撼,铜皮铁骨的赫连山居然被人正面破了防护!
刑天冀真是恐怖如斯!
远处观战的同学看著少年的目光,不知不觉已经带上了敬畏。
刑天冀吐出一口白雾,拳面仅现淡红,气息平稳。他迈步逼近,每一步像踩在赫连山心臟上。
“铜皮铁骨?不过如此。“
赫连山怒吼欲起,左臂横扫。
刑天冀身形一晃,已切入內圈,双拳连珠崩出——
砰!砰!砰!砰!
炸响连成一片,拳拳到肉。赫连山胸、腹、肩、肋瞬间各中四记,铜色皮肤凹陷,青紫拳印交错,鲜血自毛孔喷溅!
最后一记沉肩铁山靠,刑天冀以肩为锤撞在赫连山胸口。
咔嚓声里,对方肋骨再断三根,魁梧身躯如破麻袋飞出两丈,重重砸地,滑出一道血痕。
风停尘落。
赫连山挣扎著撑起半臂,可手脚已不受控制地颤抖,刚离地又扑倒,像被抽了骨头的巨兽,只剩喘息与痉挛。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浮上恐惧与茫然——他最骄傲的铜皮铁骨,竟被人用纯粹的明劲轰炸到支离破碎!
林间围观的学生目瞪口呆,那些曾经被他一拳震裂虎口、打折兵器的少年,此刻只觉脊背发凉。
“铜佛……倒了?“
“刑天冀……用拳头把铁佛功砸穿了!“
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唾沫,声音清晰得刺耳。
刑天冀收势,环视四野,目光所及,无人敢对视。
他俯身拾起赫连山掉落的號码牌,隨手拋给远处负责记录的监察学员,语气平静:
“下一个拦路的,最好想清楚,我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好。“
说罢,他转身,继续向峡谷深处掠去,背影如烟,只留下满地呻吟与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