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
只是一瞬间,三人就觉得枪桿上一股大力传来,虎口剧痛,手中枪桿脱手而出,被刑天冀连掌带枪一起拍在了胸口。
“呃啊!”
三人顿时如煮熟的大虾般蜷缩倒地,痛苦呻吟,瞬间失去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三名伏击者已全部躺下。
刑天冀看都未看他们一眼,身影已消失在隘口另一端。
类似的伏击在接下来的路程中又遇到了两拨,无一例外,都被他以绝对的实力和感知优势迅速瓦解。
这些人甚至没能让他停留超过十秒。
……
峡谷中段,一处稍开阔的林间空地。
李雷山正抱臂而立,听著一个刚从后面气喘吁吁跑来的手下匯报。
他身边还站著两个气息明显更为凝练的心腹,其中一人精壮精悍,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他麾下第一高手——赫连山。
“山…山哥!不好了!”
那手下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安排在三道弯、鹰嘴岩的人…全…全被刑天冀那小子给放倒了!几乎都是一个照面的事!”
“什么?!”
李雷山粗獷的脸上笑容僵住,转而变得铁青,“一群废物!连个劝退生都拦不住?!”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手到擒来的游戏,没想到接连失手。
“那小子邪门得很!”手下心有余悸,“速度奇快,力道猛得嚇人!”
“我们怀疑……”
“怀疑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他出手噼啪声响,我们怀疑他明劲练到炮响阶段了。”
手下有些心虚的道,这个理由半真半假,他是听到刑天冀出手有声音,至於是脆响还是炮响他不能確定,反正说厉害点更好推卸责任。
“炮响!他明劲小成了?”
李雷山眉头紧锁,他苦修至今,也才堪堪摸到炮响的门槛,那个沉寂了一年的废物怎么可能达到?
“妈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木屑纷飞,“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那个一直沉默的精壮身影上。
“赫连。”
李雷山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於那小子的消息,至少…不能让他完好无损地走出这个峡谷。
明白吗?”
赫连山缓缓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