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的大事,绝不能是一时衝动、意气用事。
小天,你告诉姐姐,你是真的……爱我吗?
你爱的,又究竟是哪一点呢?是一时怜惜,还是……?”
她问得直接,声音却微微发颤,显见內心极不平静。
刑天冀被她问得一怔,隨即陷入沉思。
月光洒在他稜角渐分明的脸庞上,少年的稚气未脱,眼神却已有了男人的专注与真诚。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丽萍姐,你问我何时爱上你,具体是哪一刻,我也说不清楚。”
他目光掠过树梢,仿佛在回忆,
“或许是某一天,你穿著那件淡青色的裙子从院里走过,阳光正好落在你发梢……不瞒你说,我还曾偷偷躲在窗后看过你好多次;
又或许,是那次你踮起脚尖,替我系上散开的扣子时,那一瞬间的气息和温柔,让我忽然觉得,我未来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或许就该是这个样子。”
“情之一字,本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目光转回她脸上,无比坦诚,“你要我现在就详尽描绘未来几十年我会如何爱你,我做不到。
但这个问题,我愿意用往后一生的每一天,慢慢去回答你,证明给你看。”
“愿有岁月可长久,且以深情共白头。”
何丽萍静静地听著,脸颊早已烫得厉害,心中那点疑虑和不安,竟在这番不算华丽却无比真挚的话语中渐渐消融。
她低下头,唇角难以抑制地微微扬起,好半晌,才轻声道:“行了,姐姐……知道了。”
她顿了顿,復又抬头,眼中水光瀲灩,带著一丝豁出去的勇气和淡淡的哀婉:“那你……给我写信吧。
姐姐知道,你打小就好学,写信不是问题。
若是以后……以后你觉得后悔了,或是厌了烦了,我也不恼你。
我只会自个儿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你写给我的信一遍遍地读。
至少……至少你写下它们的时候,那份心意总是真的。”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再也无法停留,转身便快步离去,裙裾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仓促而动人的弧线,消失在树林尽头。
“姐姐她……她答应做我的妻子了!?”
刑天冀独自留在原地,心中一时患得患失,但更多的是汹涌澎湃的兴奋与喜悦。
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衝撞、激盪,让他坐立难安,浑身仿佛有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