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行难吶。”
晚上,躺在床上,想起李康的忠告,辗转难眠。
道理他都明白,可真正实践起来,却远比想像中困难。
前世今生,他都是“起步慢、想得多,但一旦掌握就比常人更深刻”。
在学新东西时,会自发地进行更精细的语义加工、远距联想和错误监控,还会追问“底层逻辑是什么”,会把新东西掛接到已有知识网络上,试图用自己已有的知识去解释新东西……
说穿了,就是习惯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这种思维模式让他在別人看来,就是学的慢,甚至“怎么教都教不会”。
这还是好的。
如果到最后都学不会,则会陷入深深的知见障,出不来了。
在没有学会深度睡眠前,他之所以沉寂了一年多,从原先的天才掉队,除了血脉原因之外,就是武道这个东西对於他来说是新东西,也太复杂了,让他长久的不能用旧知识体系来解构这些东西。
解构不出来,就总练都不对味……
放学校眼中,那就是没天赋。
暖老师眼中,就是杂念太多……
“不管了,反正以后就抱大腿,听李康和暖明玉这种名师的,死命练的去,不自己瞎几把乱想……睡觉!”
然而此时,一向能轻鬆进入的深度睡眠,竟第一次失效了。
刑天冀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睡神经》,再次揣摩其中的意韵,直到十几分钟后,才睡意袭来,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解决了胡思乱想导致精神不振的毛病,或许这才是属性修改器带给我的最大助益。”
刑天冀若有所思。
父母已经上班去了,两小只也上幼稚园了,厨房里的蒸笼上堆了满满三抽屉肉包,个个皮薄馅厚,香气腾腾,散发著浓郁的麦香。
铁锅里盖了木盖子,打开,底部水还是温的,上面一个木架子托盘,架著一大碗三鲜汤,小肠、鱼片、猪肝,配上细碎碧绿的葱花,香的不要不要。
“老妈实在太辛苦了,又要上班,又要做饭,而我一个人吃的顶的上十个人的了。”
刑天冀心中温暖,他这一世练武,不光是想自己过上想过的生活,也为了家人,他想呵护这些,让爸妈弟妹都能不卑微的活著。
“所以,还是得练。”
吃完早餐,刑天冀去樟树林里练武,乾脆连煤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