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机和热能为代表,计算机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巨大的奢侈品,只有在高等级的科研场所和武道大学才会有。”
“所以也別奢望在家里有电热水器,老老实实去澡堂洗澡吧。”
少年拿起衣服往外走去。
此时正是早晨六点半的样子,周围的邻居已经起来了,做饭的做饭,打小孩的打小孩,好不热闹。
“小天……去洗澡啊。”
何波在走廊上折腾他的煤炉子,眼光落到刑天冀篮子里的换洗衣服上,一脸的诧异,哪有大清早洗澡的。
“昨晚睡前做了几组运动,出了一身的汗好不舒服,还是洗洗算了。”
刑天冀跟他閒扯了几句,赶紧闪人。
放以前,他当然愿意多扯几句,谁叫他是何丽萍的父亲呢,说话间有机会多看几眼女神也是好事。
但是他又提起了劝退这事。
不仅关切的问他情况如何,又顺嘴提了句三楼的何晨光、四楼的徐向阳听说已经通过学校考察,不用劝退。
他心里不舒服,赶紧离开,连岳父都不想叫了。
黄皮子百户所周围还有小清河百户所、瞎子岭百户所,以及一些零星的民户,大约一万多人共用一个澡堂。
这是很有六七十年代风格的澡堂子,低矮的房屋,正门开个洞,掛上两扇帘子挡住热气不流失,就算澡堂了。
一个胖阿姨在门口打瞌睡收钱。
她的旁边,还用红纸贴了一副:严禁打骂顾客,违者重罚!
前世作为南方人,刑天冀別说没进过澡堂,看都没看过,对於一大群老爷们光屁股洗澡很是膈应。
不过,贫穷专治矫情。
时间久了,他也能晃荡著面不改色的穿行其间,反正自卑的是他们。
不过今儿他没有洗大澡堂子,反而要了单间。
“三毛钱!你怎么不去抢!”
刑天冀肉疼。
这年头餐馆里吃碗大肉饺子也才三毛钱,水费总没肉贵吧,尤其还是冷水。
“抢有更快么?”
收费员大妈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看这小子挺帅,她多少得啐他一身。
“好吧,给我个单间。”
交了三毛钱,刑天冀打定主意多用几桶水,把票钱挣回来。
还真的多用了几桶水。
刑天冀发现自己身上的污垢不仅腥臭刺鼻,还非常黏腻,连续搓洗了三四遍,皮肤都差点搓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