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开的声音,她就直接开始了怒吼。
“路明非,你死哪去了,叫你买的东西买回来了没有!”
她繫著围裙、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从厨房里跨步跑出,手上还沾著洗洁精泡沫。
看到路明非两手空空,只拿著两个信封,婶婶心中怒气更甚,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叫你跑个腿你都跑不好,你今晚別吃饭了!”
“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然而路明非全程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地走向了自己和堂弟住的房间,將婶婶的咆哮拋在脑后。
堂弟路鸣泽在玩电脑,似乎在qq上和某个人聊天,看到路明非走进来他立刻慌慌张张地把聊天界面叉掉,右键滑鼠点两下刷新,好像很忙的样子。
路明非对堂弟在做什么不感兴趣,但因为眼力太好、反应太快,他还是看清了路鸣泽刚才聊天对象的名字——
“夕阳的刻痕”
之所以会引起路明非的注意,是因为这实际上是他穿越前开的小號。
当时他可能是看堂弟不爽,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开个小號,起个这样的名字,还掛上一张短髮娇俏萝莉的照片,溜去网吧用这个小號和路鸣泽的qq“寂寞的贪吃蛇”搭訕,结果还真把这小子钓成翘嘴了。
当时他还觉得挺有乐子的。
进房间后也没有打招呼,路明非径直走向书桌,打开抽屉找出自己的身份证。
路鸣泽一脸懵:“路明非你发什么疯?”
“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就搬出去了,所以现在少说两句,別烦我。”路明非头也不抬地说道。
路鸣泽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內心暗喜。
路明非搬出去,这个房间就是他一个人住了,干什么事都方便得多。
而且少了张嘴,他们家的开销就会减少,说不定能趁这个机会问自己老妈涨点零花钱,他看上那台诺基亚n96已经很久了,到时候一定要带去学校假装不经意地拿出来显摆几次。
路鸣泽沾沾自喜的时候並没有想过,他能在学校充大款、能有现在的生活全靠路明非父母寄过来的抚养费,现在路明非要搬出去了,这笔钱还能落在他们家手上吗?
答案显而易见。
找个手提包一边收拾行李,路明非一边在思考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他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路鸣泽还在那打开瀏览器又叉掉,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在瞥向这边,嘴角无法遏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