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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不怕死,搞出大事件,就能成为都市的传奇。
从“间巷耗子”,变成“传奇佣兵”。
显然,被一个小姑娘嚇跑这种事,与“传奇”无关。
“妈的……难道劳资真的看走眼了?”
……不可能。
他记得很清楚,几小时前,他还叫的像个娘们,那深刻的记忆,怎么可能记错?
“呦,杰斯顿,你脸上又添新伤疤了。”
杰斯顿,是他的本名,
灰狗循声转头,
说话的是个脸生的男人,一身西装领带——在这破破烂烂的间巷里显得格格不入。
灰狗瞥了那人一眼,没理,转身就要走。
“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尸体,被小姑娘笑尿了吧?”
那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调侃。
“滚蛋!”
灰狗回身就骂:
“间巷的事能叫偷?!”
“还有——那特么不是小姑娘,不是!是魔女!灰水街有魔女!看一眼就失禁的人形魔物!你们耳朵都是聋的吗?!”
西装男抬脚走人,一副憋笑状地走进酒吧,把灰狗的骂声关在身后。
……
……
……
酒吧內,笑声还在继续。
西装男的到来並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有吧檯后的酒保抬起了头。
二人目光交匯。
酒保微微点头,放下手里杯子,掀开身后的布帘:
“请。”
西装男跟著他穿过布帘,走进一条窄窄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酒保敲出一串规律,铁门无声地滑开。
西装男迈过铁门。
里屋不大,灯光昏暗。
一个身形壮得像头熊得男人坐在一张旧办公桌后,埋著头,把玩著一把军刀,硕大的刀锋在粗大的手掌,小巧得仿佛玩具。
西装男默默从內兜取出一把手枪,放到男人的桌子上。
“大楼的代理人租户签上了魔法少女,我让手下改了名单,耽搁了会儿。”
男人抬头,阴影从他的脸上褪去——
露出一颗血肉被大量更替为机械的头颅。
对状复眼式镜头在西装男身上收缩变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金属颧骨、合金下頜、裸露的线缆在脖颈处交织成束,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