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刘丹师背手轻哼:
“他陈老鬼修的夺魂极乐功,走火入魔不知疯了多少年,连观主都嘱咐要我们在他出关时盯著些,一疯子,管得著你人情?”
“那不更好,待他出关,直接名正言顺清理门户,老陈的家底,你我四六分。”
“怎么才四成?”
“四成你我分,六成是孝敬观主的,就这,呵呵,別的门主想孝敬还没门路呢。”
方道人將黑丹丟给刘丹师:
“多花点心思弄些这样的天材,少拿你师弟糊弄数!”
刘丹师抬指接住黑丹,笑著收入袖中,望著紧闭的青铜大门,意味深长:
“那就看天意造化了…”
……
……
……
铜门之后,一条甬道幽深。
在黑暗中摸索了不知多久,
一片阴暗的道场出现在了少女面前,
说是道场,其实更像一个被废弃的大厅。
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摆著一个蒲团。蒲团上放著一个茶壶,灰扑扑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感觉好安静啊,”
柳云月环顾四周,
“你好,请问有人吗?”
没人回答。
她走近几步,
正想再喊一——
“嘿!”
一个声音凭空响起。
柳云月嚇了一跳,四处张望:“谁?!”
“说你呢!你是新来的弟子?”
声音是从……蒲团那边传来的?
少女寻声低一看,只见嘛茶壶正对著她,壶嘴一翘一翘的,像是在说话。
“茶壶会说话?!”
“你才是茶壶!”茶壶里的声音又闷又恼:
“道爷我是你先辈!先辈懂不懂?”
柳云月点了点头,
“先辈好。”
游戏而已,茶壶会说话很正常。
茶壶的壶嘴抖了抖,像是在撇嘴:
“別先辈后辈的了……你怎么这时候来了?身上有带什么珍宝细软?”
“珍宝细软?”少女亮出怀里的旗幡,
“这个算吗?”
“唉…不行……”
茶壶闷声哼唧:
“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记住。要是你不想变得比道爷我还惨,就一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