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將手枪揣进兜里,约三十岁的脸,掛著道从眉骨伸到下巴的疤,让本就不佳的五官显得更加狰狞。
他迈步,悄无声息地走向回收站的后门。
与很多间巷帮派分子一样,灰狗年轻时曾报名参军——希望免费的军事训练,能让自己混个一官半职,靠著倒卖军品大赚特赚,或者退役,回帮派当打手。
但他没能熬过服役期,
因为狗日的连军服营房伙食全都收费!后勤军需官和指挥官又个顶个的不做人。在连续三个月倒贴从军后,灰狗背著营房帐单提前退伍,溜回间巷,重操旧业。
收尸人——或者说私营清洁工——这份工作没有学歷限制,干得多赚得多,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行当。
可为什么干这行的人不多呢?
因为危险。
都市很大,即便收尸人能与对应的间巷打好关係,但巷与巷间又是另一门事。
对一些间巷人而言,那些情况健康、没受毒物侵害的身体,本身也是一门生意。
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呢?
想著少女那张仿佛还相信著什么爱与梦想的幼稚模样,灰狗就觉一阵不屑,
“大概確实有点本事吧,但仅此而已了。”
自己只要尸体,不要人命,已经够善良了。
他悄声推开回收站的后门。
目光扫视,正看见冷藏室的门刚刚关上。
“哼……往哪走不好,偏偏要走冷藏库。”
灰狗冷笑起来。
他要的都在冷藏室,
而冷藏室又是隔音的,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很难听见。
“这下,我没理由不动粗了呀。”
慢慢靠近房门,灰狗把耳朵贴近。
隱隱约约的窸窣声,像是在切割什么东西,还夹杂著少女自言自语的嘀咕声,但听不清具体內容。
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么个小丫头跑来当收尸人?
第一天上班就弄丟所有库存又会有什么下场?
灰狗没兴趣知道,
或说,幸灾乐祸。
一手拔出手枪,一手缓缓地压上门把手,
灰狗悄悄地推开一条门缝。
冷气涌出,带著…一股新鲜的腥涩味?
灰狗眯眼凝视,
下一秒,他的呼吸停滯了。
冷藏室里,原本身穿肥大工作服的少女,此刻却穿著一套精致得不像人间造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