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手,但要是唐烛自己吃下去,不就不算是动手了吗?!
但拓殇离居然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岂不是让唐烛有了防备?!
有些罪犯居然开始对拓殇离不爽起来,完全没想过要怎么做才能让唐烛主动服毒。
“这玩意用来下毒就太可惜了。”拓殇离又喝了一口。
“……”
“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
“不想说吗?”
“……”
“我能理解,年轻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有些错能挽回,有些错就没办法了,像我在二十岁的时候……”
“……你很烦啊。”见拓殇离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唐烛只能打断他。
“那你觉得是让他们来烦你更好吗?”拓殇离指了指百米外晃动的人影。
“……”
“年轻人有心气很正常,但有时候就得多听老人言,既然你不想和我谈的话,那就听我啰嗦几句吧。”
“……”
……
一个小时后。
“……可惜,她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就离开了我,说什么用钱是得不到真正的爱情的,真是放屁!矫情!没钱连人都活不下去,哪还有什么爱?要是让我再找到她,我一定要拿一麻袋钱捆在她身上,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
“唉,真是的……我有权有势有实力,为什么就找不到她人呢?难道她一直在躲我吗?”
拓殇离喝下最后一口酒,满脸红光地晃了晃铁盒子后丢到地上,然后取下另一个……唐烛发现他腰上挂着的铁盒好像有三四个。
“初恋总是那么深刻,好在我也不是那种沉寂在过去走不出来的男人,我二十一岁时马上就找到了第二个女人,她是……”
“……草。”
直播间里也差不多是类似的反应。
“我特么是来看血腥比赛的,为什么现在听一个中年大胡子说了一个小时的恋爱史?”
“啊?刚睡醒,比赛开始了吗?”
“开始了!睡个掉毛!起来嗨!”
“没有,继续睡吧,最好吃几颗安眠药,不然一觉怕是睡不到比赛开始。”
“好的,那我继续睡了。”
“玛德,我也去睡一觉,还以为能看见脑袋烟花,结果屁都没有,尽特么听拓殇离这逼在这扯淡了!”
“灵附之王大赛的时候就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