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框,看样子是用来作画的,而下半部分进行描写。
“……”
看着这些方框,唐烛眼睛微眯,他感到了棘手。
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乱涂乱画外,他就没正式画过画,学院虽然有美术课,但并不是必学课,需要自备画笔颜料什么的,他那种家境又怎么可能有闲钱用在吃饭和学费之外的地方?
他试着在方框内画出金灵蛇,这是他印象最深的灵附兽,但花了十几分钟后,他只得到一条……勉强能看出是蛇,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蛇的玩意。
这种东西能过关吗?如果过不了,岂不是以后都要呆这里了?
正当唐烛思考要不要用其他办法逃离这里时,一个满头狰狞疤痕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哦?还有个小鬼啊,好在今天我心情还不错,可以留你一命,滚吧,这地方我要了。”
“……”
唐烛看向对方,他额头上有些细汗。
“小鬼,你可别逼我动手,今天杀了二十几个人,手上正热乎呢。”
“该滚的是你,三秒后还没有出去,我就卸了你一只手。”
“哈?哈哈哈哈——哎吆嚯,真是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了!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你过来啊!”
“真是蠢货。”这时候,疤头男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谁在这狗叫!”疤头男回头,看见一个留着红色寸头的高大女人,“原来是条母狗!就让我来给你通通下水道吧!”
疤头男当即张开手扑过去,算算时间,他倒也正好在第三秒离开了房间……
唐烛起身,但并不是要去卸疤头男的手,而是去关门,算算时间,淘汰赛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到时候应该还会有更多人下来,他可不想再被人莫名其妙地打扰了。
“磅!”
“呃!”
“唔!”
当唐烛走到门边时,他看见疤头男已经躺地上了,而且是脑袋朝上趴着。
“……能别把尸体丢我门前吗?”
“你也想试试?”
“……好吧,我自己处理。”
从看见疤头男流汗,唐烛就知道这家伙最多也就是以前在深层区遇到的光头男和魁梧女那样的水准,被高温逼得出汗,连锁汗这种高星级必备的基本身体控制能力都做不到,入狱前的等级估计也不会超过三星级,而且是比较嫩的那种,在那无聊的比赛里杀了几十个人,就以为自己很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