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三十多次登场,唐烛已经习惯了参加斗技淘汰赛的预选赛。
不过他因为从未赢过一场,所以每次开场都是倒数前十的排名,那多出来的一百万,他倒也多少猜出一些,毕竟是一个每年都浪费几百万在他身上还无所谓的人。
不是萧水林,难道会是他的哪个富豪脑残粉吗?
“嗯?居然升到了倒数七十多名……又有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来给我下注吗?”
如今一场比赛的参赛人数可不比当初那么少,随着罪犯的增加,以及出狱的激励,东泰赛区的比赛基本都有近千个罪犯参加。
唐烛还记得第一次比赛时的那个头名,38栋818号,他也算是个奇葩了,总决赛中,第一年被一个中玄国的罪犯打败,重伤但未死,第二年他又输给了西狼国的罪犯,重伤依旧未死,到了第三年,他还是输给了北寒国的罪犯,仍是重伤未死……倒也不是他实力比他们弱,纯粹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失败。
而在第四年,他终于赢了,然后出狱不到一个月,又回来了,据说是在大街上发癫造成了严重的交通事故被当场抓住……
此后虽然每年都参加,但每年都输在了最后一步,也算是东泰监狱区的明星罪犯了。
不过唐烛除了第一场比赛时,之后都没有再和他同台了,毕竟别人一年只上一场预选赛。
说到底,这个818号虽然参赛次数不少,但他是不是真想出去都难说,毕竟38栋的萧残风可以强制他上场,他现在基本就只是个被控制的赌博利器罢了,赔率再低也架不住他在预选赛每场都能赢。
“没什么认识的,看来以前遇见过的罪犯都死得差不多了……啊,好像有一个。”唐烛抬头看向头顶的天幕,那里有一个女人有点眼熟,“没记错的话,好像也是38栋八层的。”
看到头像唐烛就想起了自己那短暂的监管生活。
“这女人应该很厉害吧,毕竟押注排名都到了第五位……”唐烛默默地扫了一遍所有人的头像并将其记住,以便遇到时能大致判断对方的水平。
“嘿!这位小兄弟,你看着挺年轻的,想必也是刚进来没多久的,咱们合作怎么样?”这时候,一旁三十来岁的大叔开口道。
由于人数较多,每个小区域就不一定只有一个人了,特别是最外圈这里,最多的一次,唐烛和另外四个人挤在同一个小区域,然后一开场他们就自相残杀了,杀掉一个后,剩下的三人同时看向了唐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相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