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推到我身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如果他不给我钱,我把他的老底揭出来。”
顾小柔听着顾晴美的话,顿时清醒不少,“妈,你知道夜云峰或夜青渊的什么事么?”
“没人能奈何得了夜云峰,当年犯得那些罪恶,估计只有甄纨清楚,可据我观察,作为唯一证人的甄纨,她现在也选择性失忆了,对当年那段事,她好像并不记得……但是对于他养子夜青渊,我还是有把握对付的,有些事我还是知道的,但是他并不知道我已经清楚了,反正我现在也无路可退了,我去找他,拿这些事跟他谈,只要他愿意给钱,我就替他保守秘密。你放心,只要我们收服夜青渊,作为幕后主使的夜云峰就必然不会太嚣张,到时候,就是我们母女脱身的机会。”
顾晴美为了安抚顾小柔,不得不把心底的那点盘算也爆了出来。
“妈,他究竟有什么事你知道的?”
顾晴美盯着顾小柔,许久不动。
……
在山顶上的一块青石上,龙浩炎脱下西服,铺在上头,拥着顾生媚坐在上边,他抬头盯着布满星星的天空。
“小媚,在家里建一座观星台也挺不错的,闲暇的时候,我们倒是可以坐在上头观看星星。就像现在这样。”
“你想学纣王为妲己造摘星楼?”
“这意义不一样,我并没有任可残害人。”
“我觉的差不多,都要花费人力物力,其实在家里的草坪上坐着看星星也不错,就看你有没有时间罢了。”顾生媚靠在他的怀里。
夜色渐深,山里的凉意渐渐加重,穿着露臂的晚礼物,顾生媚还是能感受到凉意,不由的往龙浩炎怀里钻。
“是不是冷了?”龙浩炎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掐,也是触摸到她手臂上的温度比较冰冷。
“这山风倒还是有点凉。”她说。
话落,龙浩炎抱着她站起身,将铺在青石板上的外套拾起加在她的身上,然后他坐上青石上,而顾生媚则是坐在他的身体上。
顾生媚在龙浩炎这种打理下暖和了,闻着他外套的气味,甚觉的舒服,在他的身上坐了个好看的姿势。
“你会不会冷?”
“你在我身上,我又怎么会冷呢?”
顾生媚轻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男人,在月光下,他刀刻的轮廓影影绰绰,但是即是这种蒙胧的夜色下,有着它独特的一种魅力。
”你男人长的很好看?“龙浩炎低下头,和她的视线相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