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二字,却又忽然觉的这两字太矫情,于是咽了回去,回应一句:“自大狂。”
“我是给你按摩,你见哪位按摩师能叫你穿着衣服按摩?赶紧把它解了。”龙浩炎一副老司机的口气。
对于这种私密性的话题,顾生媚还从没跟男人有过交流,此时从龙浩炎口中听来,怎么听都觉地别扭。
为了不让他继续这个话题,她只好说了一句:“你转过头去,我自己解。”
但龙浩炎这次没顺她的意,随手就滑到了她的背后。
此等亲密的事,还没有哪个男人替她做过,龙浩炎当属第一个——五年前的那位,是直接粗暴地撕开了那层屏障,与今天的情景,有着天壤之别。
一时之间,她浑身僵硬,不知该以何种心情面对。
可是龙浩炎的动作还没有结束,手上动作不断。顾生媚没想到龙浩炎会这么执着,只感觉他的手拿着两边的带子在扯,样子认真而专注。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复杂?”他自言自语道。
顾生媚有些难为情,同时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囧,便扭了扭身,“我自己来吧。”
“不用你管!”龙浩炎冷不丁的丢了一句,似是在威胁,也似是在赌气。
顾生媚还想扭开他搭上来的手,可是却被他那热热的大手一把按住,轮廓分明的脸有些冷肃,说:“我的话你没听见。”
“你解不开的,我自己来。”
顾生媚心内是有些着急的,不是嫌他脱得慢,而是那手掌一直有意无意地擦碰着她的身体,仿佛被人用羽毛一下一下地搔着,整个身体都陷入了那种难耐的境地,身体里的血液随着那若有若无擦碰而逐渐奔腾。
“你也太小看我了。”龙浩炎一副很有理的口气压她一局。
顾生媚觉的自己快要成神经病了,他怎么就这么有自信?
“这世界上,总有总裁不擅长的事。”她试着解释。
可龙浩炎却丝毫不理她。他是个难缠的主,不顺了心意是不罢休的。
顾生媚敌不过他,只得顺从地任由他在背上摆弄,莹白灯光下,滑滑的细腰,像是铺了一层淡粉。
这样的风景,龙浩炎自然没落过,眸色再次加深,随后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起来,硬是要把那个屏障剥除开来。
顾生媚清楚,像龙浩炎这种人,你越是反抗,他越是来劲,唯有顺他的意思,才可能让他觉的没劲而撒手。
最终,只能“啪嗒”一声,那件屏障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