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气氛有缓和的迹象,于是便说,“妈,过几天请那个女人来,我们一起把把关,或许还真是像小五说得那样子,是个不错的女人呢。”
顾天骄眉头一炸,“凭什么?”
“凭您是这个家的家长,不用您要求,我都会主动带她和孩子回来,让您过过目。”回应的是龙浩炎。
顾天骄运了一口气,不阴不阳的说:“别给我带高帽子!”
看向祖母的龙浩炎不以为意的耸肩:“喜不喜欢她是您的自由,而见她,却是您的义务。”
顾天骄的双手往腿上上一拍,两眼瞪着龙浩炎,“怎么地,你还逼宫了?”
龙浩炎对祖母的怒气不甚在意,站起来,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淡淡的说:“姑,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
龙丹瑜眉头一皱,“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走吧!”
“最近忙,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处理。”龙浩炎说。
“走吧,走吧,永远都别回来!”顾天骄别着脸,急慌慌地赶人。
而一旁的龙丹瑜却是暗暗偷笑:“想孙子留下来陪您聊天,您就明说,老了,怎么反倒傲娇起来了?”
被戳破心思的顾天骄脸上挂不住,沉沉道:“谁想他留下来了?看到他就心烦!”
深知老母亲死要面子的顾天骄也不想跟她争论,于是起身,送龙浩炎下楼,嘱咐了几句,又返回楼上,谁知刚进门,却发现老母亲满眼通红,不住地抹着眼泪。
这可并不寻常,在龙丹瑜的记忆里,这位老继母,一辈子刚强无比,刀枪不入,什么困难也能撑,什么困难也不怕,几十年里,也就是在父亲的葬礼那天哭过一次。
龙丹瑜心里一揪,立马走到她跟前,“怎么了,妈?”
顾天骄摸了摸鼻子,眼睛红红地:“你爸当年最寄予厚望的就是小五……他这样让我好伤心。”
龙丹瑜眯起眼睛凝视着母亲,“五哥也对得起你们的期望啊,全L市,还能找的出可以跟他匹敌的人么?”
顾天骄哼哼唧唧的:“就你能有这样的好侄子!”
“难道就不是您孙子吗?”龙丹瑜稍稍加重了语气,“妈,其实您还是把他当小孩子看,他都已是而立之年了,我们要给予他更多的自主权,要相信他看人的眼光。还有,感觉这种事,有时候真得是很玄妙的,既然小五说那女人是第二个让他有感觉的女人,那,或许真的就是缘分到了吧!”
说到“缘分”二字,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