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细雨润泽下,除了那颗永远激情澎湃的心脏,他整个身体的火热都降了下来。
此时外面灯火通明,让人以为宛若白昼。流浪的小狗看到这幅景象,默默地躲到了竹丛背后。
顾生媚看着眼前的那张俊脸,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她挣脱开男人的桎梏,转过身子,喃喃道:“我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你说再说,耍再多的花招,也是没用的。”
“我没有耍花招,是你一直在逃避。”此时的龙浩炎,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声音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如火花般钻进女人的耳朵里。
顾生媚一怔,眸光随即变地没有焦距,涣散,继而自嘲:“逃避,你觉的我是在逃避么?如果真的是在逃避,那也是因为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女人,为了不会成为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玩物而逃避。”
“你真的这么想?”
“龙浩炎,我已经体会过了水深火热的婚姻,每天看丈夫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那种感受,你们做男人的,或许永远体会不到,可是对我来说,那简直是往心插进了一把刀。所以,以后,我既不想做谁的太太,也绝对不会当某人的小三或情人,请放过我吧。”
她说这些话时,面色平静如水,犹如清心寡欲的修女,在做着安详的祈祷。
本是带着怒意的龙浩炎忽然松垮下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往前走去,绕到女人的跟前,眸光里渐渐多了某种怜悯的情愫。
下一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人敢让你当小三,我也不敢……我唯一敢做的,就是让人当我唯一的女人。”
女人?顾生媚一听,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咬文嚼字起来,“女人跟小三,跟情人,有什么区别吗?别再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
说完,就又推开了他。
“当然有区别,我龙浩炎唯一的女人,代表着什么?”
“代表什么?”顾生媚想也没想就追问了一句,因为她觉的,唯一的女人就正牌老婆之外的情人。
在这个社会,妻子终究还是不能用“女人”去代替。妻子跟爱人,可以是同一个人,但前者的意义显然要比后者复杂许多,爱人的世界里只有爱情,妻子却要连接着责任、义务和异常复杂的社会关系,同样丈夫也是如此。这也就是有很多为什么只会恋爱而永远不结婚的原因。
龙浩炎有些气结,一把将她身体扳过来,两手端住她的脸,“看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到关键时候,就笨的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