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盘结束,那快如闪电的二十五分钟和刺眼的6-0,让3號场地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张浩然拿著毛巾,走到场边自己的休息椅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脸颊和手臂不断滴落。
他的教练立刻递上水,面色凝重地开始进行抢救式指导。
“浩然,听著,忘了第一盘的比分,那不重要!”教练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坚定,“別被那小子的节奏带著走!他回球是稳,落点也刁钻,但你看他那身板,力量肯定不是强项!他从头到尾几乎不怎么主动发力,多半是借你的力在打!这说明他要么是核心力量不足,要么是在刻意保存体力!”
张浩然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水,声音有些无语地回应,“教练,没用的……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球路都被他看穿了,无论我打向哪里,他好像总能提前等在那儿。那感觉……他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那就让他动起来!让他自己去创造机会!”教练摇了摇头,“第二盘你多打旋转,多用切削和高吊球破坏他的节奏,用不同的旋转和高度变化,逼他自己发力失误!別跟他拼底线对抽,用脑子去打!听明白了吗?”
教练语速飞快,试图在短暂的盘间休息里给张浩然灌输新的战术。
张浩然一边点头,一边眼神复杂地瞥向对面那个正安静喝水的江曜白。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淡定表情,仿佛刚才那场6-0的『屠杀』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张浩然心里憋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另一边,江曜白確实很淡定,因为他正处於託管状態之中。
短暂的盘间休息很快结束,第二盘比赛开始。
第二盘,张浩然率先发球。
在教练的指点下,他果然调整了战术。发球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一记带著强烈侧旋的球,將江曜白拉出了场外。
这一次,系统没有选择暴力的接发回击,而是同样用一记带有强烈旋转的过渡球,將网球高高吊回张浩然的后场。
“哦?还真改变战术了?”
张浩然眼前一亮,心中暗喜:有效!
他迅速后退,打出一记精准的下旋切削,网球贴著球网,低低地窜向江曜白的脚下。这种球极难处理,强行发力很容易下网。
场边的观眾也看出了门道,这张浩然明显是找到了对付江曜白的方法,用“磨”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