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感觉那股透心凉的舒爽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脚趾尖。
“哼,不识好人心!”林夕染鼓了鼓腮帮子,但看到江曜白那副虽然疲惫却依旧坚持的模样,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这样的日常投餵与毒舌互懟,几乎成了江曜白艰苦训练中的一抹亮色。
他发现,有人在旁边看著,虽然主要是看笑话,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江曜白每天都在『突破极限』和『濒临报废』的边缘反覆横跳。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覆捶打的铁块,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似乎也真的在一点点地变得更『结实』?
至少,他现在晨跑已经能勉强坚持跑完三公里了,虽然跑完之后依旧想当场去世。伏地挺身也能標准地做上二十几个,平板支撑也能咬牙坚持到两分钟。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睡眠质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以前偶尔还会因为胡思乱想而失眠,现在基本都是头一沾枕头就直接“昏迷”,第二天醒来,虽然肌肉依旧酸痛,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不错不错,看来我江某人,除了拥有一个不靠谱的系统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成为『运动健將』的潜质的嘛!”江曜白对著镜子,试图挤出一个健美的pose,结果因为肌肉太酸,差点把自己扭成麻花。
七月九日,晚。
江曜白结束了一天的『自残式』训练,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的t恤短裤,感觉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虽然我很累但我还能再战五百年』的迷之自信。
他坐在书桌前,看著窗外那轮明晃晃的月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顶著深蓝色妹妹头,嘴里碎碎念个不停的少年身影。
强烈的战斗欲望,或许是被虐久了產生的报復心理,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容,“伊武深司,小爷我这几日功力大进,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脱胎换骨』,什么叫做『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副本,走起!他要让伊武深司知道,他江曜白,可不是好惹的!至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虐得连球毛都摸不著了!
凭这几天的『临时抱佛脚』,想在《网球王子》这种神仙打架的副本里翻盘,纯属白日做梦。但他江曜白,就是咽不下上次被0:6剃光头的这口气!怎么著也得从对方手上,堂堂正正地……蹭下一分来吧?
【是否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