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江建国也从袋子里拿出新买的好酒,喜滋滋地给自己倒上一杯。
饭桌上,气氛格外热烈。江建国和周雅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著江曜白从小到大的『光辉事跡』,主要是学习方面的,言语间满是对儿子考上江海大学的骄傲和自豪。
江海大学身为魔都的牌面学府,在江曜白还在上小学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就开玩笑说过,將来儿子要是能考上这所大学,那可就光宗耀祖了。没想到,这玩笑话如今竟然成了现实。
江建国喝得面色红润,兴致高昂,不停地给江曜白夹菜,“来来来,曜白,多吃点!考了个好大学,接下来暑假有什么打算啊?想去干什么?爸妈支持你!”
江曜白咽下嘴里的大虾,擦了擦嘴,说,“爸,妈,我暑假不打算出去玩,我准备去打比赛。”
“打比赛?”江建国和周雅都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和你之前参加的网球比赛一样?”
江曜白点点头,“差不多吧。我查过了,十天后咱们魔都还有一场,冠军奖金有一万五呢。然后半个月后榕城那边有个比赛,奖金更高,两万六!八月份香山还有一个,那个更猛,奖金接近四万块!”
这可都是留给统子哥的业绩啊。
要是都能拿下冠军,换算下来,等於两个月入帐八万多,比什么暑假工都划算。
江建国和周雅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本以为儿子说的『打比赛』还是社区里那种娱乐性质的,有个千把块顶天了,没想到奖金还挺像那么回事。
“现在这网球比赛奖金还挺高啊?”江建国心里嘀咕,自家这小子,不会是拿了个公园网球赛冠军就上癮了吧?
不过,这比赛奖金这么多,都赶上一些低级別的职业赛了,估计参赛的人也多,水平可能也参差不齐,儿子去玩玩也好。
周雅也在心里诧异:这奖金听著是不少,但估计也就是个噱头,真正能拿到手的有几个?不过儿子愿意出去跑跑,总比闷在家里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