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白正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按著电视遥控器,听到动静,回头打了个招呼,“爸,妈,今天回来得挺早。”
“嗯,厂里今天没什么事,就早点收工了。”江建国换下鞋,隨口应著。他走到沙发旁,习惯性地往儿子旁边一坐,目光扫过客厅,没看到儿子像往常一样拿著球拍比划,便隨口问,“怎么著,曜白,今天没练球?你那个『阳光杯』的比赛,打完了?”
周雅也把手里的菜放进厨房,一边系围裙一边搭话,“是啊,比赛怎么样了?是不是打完了,咱们可以准备庆祝一下『重在参与』的精神了?”
她这话带著几分调侃。在她想来,儿子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习劲头,能坚持把比赛打完就算不错了。
江曜白放下遥控器,脸上露出一丝高深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地说,“妈,您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个有运动天赋的人。不才,明天上午打决赛。”
“噗——咳咳!”江建国刚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听到这话,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他惊讶的看著儿子,满脸的不可思议,“决赛?!你小子没跟我开玩笑吧?就你那挥拍都看著费劲的样儿,还能打进决赛?”
他心头直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对手比他还菜?
周雅也是一脸惊讶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锅铲还滴著水珠,“决赛?我们家曜白打进网球比赛决赛了?真的假的?”
她心底跟明镜似的,自家这傻小子那两下子,能进决赛,肯定是那个什么『阳光杯』太水了,参赛的都是些新手,或者跟曜白一样纯属娱乐的菜鸟。
江曜白看著父母那一脸“你小子是不是在吹牛”混合著“肯定是对手太菜”的复杂表情,心底有些好笑,但还是努力维持著高深莫测的模样,点了点头,“如假包换。明天上午九点,市西区网球公园七號场。”
江建国和周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惊喜和自豪。
虽然他们心里依旧觉得这决赛的含金量恐怕不高,多半是对手比自家儿子还要业余,不然以江曜白那花拳绣腿,怎么可能一路过关斩將杀进决赛?
可这並不妨碍他们此刻心情愉悦。
“哈哈!好小子!不愧是我江建国的儿子!”江建国一巴掌拍在江曜白背上,力道不轻,差点把他拍得背过气去,嘴里却乐得合不拢,“行啊你!平时看你练球那懒洋洋的劲儿,还以为你就是去凑个数,没想到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