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別有理想,一飞冲天,估计是想去月球上找嫦娥姐姐聊聊人生;有的特別叛逆,擦著拍框就往隔壁场地飞,差点给正在喝水的桃城武来个『爆头』。
十个发球里,能勉强落在发球区內的……一个都没有!四捨五入,他就是在给伊武深司表演花式送温暖。
对面的伊武深司,嘴里的碎碎念都停了,顶著一头问號,满脸的茫然。
这都大会预选赛,有这么简单吗?
怎么还有人接连双发失误的?
场边的青学眾人也都是一脸懵逼。
堀尾忍不住小声问:“江学长……这是在干什么?最新的行为艺术发球法吗?”
胜郎和胜雄两个一年级的小伙伴则是满脸担忧:“学长!江学长你醒一醒啊!球是往前打的啊!”
和江曜白记忆中的决胜局不同,这场青学vs不动峰的比赛,青学目前领先,就算输掉这场,后面也还有手冢等人,以不动峰选手的实力来说,青学落败的概率不大,所以眾人现在倒也没有特別著急。
眾人现在很好奇江曜白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乾贞治的眼镜镜片寒光一闪。
他猛地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地记录起来。
“原来如此。”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语气瞭然。
眾人纷纷疑惑地看向他。
乾贞治头也不抬,“和以往的打法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个新手一样呢……不,这种不规则的击球轨跡,这种对身体极限的运用……又收集到新的数据了。”
桃城武一头雾水:“誒?乾学长你在说什么啊?江前辈这明明就是……”
“確实,非常有趣呢。”不二周助眯著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打断了桃城的话。
他一眼就看出来江曜白现在菜得抠脚,但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用他那特有的高深莫测语气说道,“呵呵,江君今天似乎想尝试一种全新的打法呢,真是让人期待它的后续变化。”
乾贞治闻言,笔下更快了:“经不二提醒,我明白了!这种看似毫无章法的击球,难道是为了迷惑对手,使其无法判断真实落点?前所未有的数据,这绝对是一种极具价值的隱藏战术!”
周围的青学眾二年级以上队员,除了少数几个明白人,全都打出黑人问號。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不过,想到江曜白平时展现出的实力,眾人又纷纷点头,感觉乾贞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