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网球在地面有节奏地轻拍了两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钱老板,对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已经不復开场时的凶悍。
这一次,江曜白的发球动作与前两球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般標准流畅。
依然是一记看似普通的內角发球,但网球在飞行过网后,落地时的前冲速度比之前更快,弹跳也更低,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侧旋,像一条毒蛇般钻向钱老板的正手与身体之间的空隙。
钱老板基於前两球的经验,下意识地向正手內角移动准备接一个追身球,但当他挥拍时才惊觉,这一球比他预想的更低,他本就因连续失分和体力下降而准备不足,此刻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勉强侧过身体,试图用正手將这颗致命的球抽回去,但挥拍的轨跡已经完全变形,球拍的甜区没有能够准確击中网球。
“啪!”一声有些发闷的击球声响起。
网球被球拍的边框蹭到,高高地、歪歪扭扭地向空中飞起,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远远地落在了底线之外几米的地方。
场內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只剩下网球孤独落地的声音。
隨后,裁判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响起,“game, set and match,江曜白获胜!比分,六比零!”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系统託管状態解除,江曜白眼神恢復了平时的神采,勉强適应了一下身体酸胀的肌肉,若无其事的开始走动起来。
场地的另一边,钱老板则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走向网前与江曜白握手,而是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倚靠在长凳上的那一排“神器”。
阳光下,那些精心保养、闪闪发光的球拍,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
他慢慢走回场边,一屁股坐在长凳上,拿起一把球拍,又放下;再拿起另一把,仔细端详著那昂贵的涂装和精致的做工,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几不可闻,“我花了这么多钱……买了最好的装备……请了最贵的教练……研究了最顶尖的战术……我甚至还特意研究过对手的『狗屎运』擦网球,准备了秘密武器来应对……”
他抬起头,望向那个正提著三百块新手拍,和林夕染有说有笑走向场外的江曜白,眼神复杂。
“为什么……我还是打不过他那把破拍子?”
“难道真是职业来炸鱼的?”
一个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