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言谈中充满了否认。
“虽然人不可貌相,但能拿出这样的魔法传授学生,还有如此严谨的数秘术理论,其拥有者不可能默默无名。”伊琉娜想起昨晚父亲的评价,心里多少是赞同的。
如果奥斯卡教授不是传闻里的烂人,那他在学院的所作所为是为什么?閒的吗?
学生们打起精神,马上有人举起手:“奥斯卡教授,我是……能请教您关於愈疗术的问题吗?”
“肃静,真理与魔法在注视著你们。”奥斯卡拿起成绩单,轻轻弹了弹纸面:“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作业情况,看来有问题的人不少,那么今天的课程將快速复习一遍昨天的知识点,之后还有不懂的问题可以向我提问,直到下课,希望不会有人抱怨理论课程是在浪费时间。”
学生们快速坐下去,不用奥斯卡说,所有人都拿出了笔记,儘管今天的状態不好,却拿出了比昨天更强的热情。
复习与回答的过程是枯燥的,奥斯卡全程都在机械式地讲课,只是內容比昨天更细致。
儘管魔法理论倾囊相授,学生们那种靠感觉使用魔法的习惯一时半会无法扭转,课堂实习拖了时间,直到中午才下课。
趁著学生们整理笔记,奥斯卡先行离开教室,刚出门又碰到魔女学院长。
太反常了,记忆里的这几年,奥斯卡能见到学院长的次数屈指可数,发生列车脱轨案件后,时不时就能被学院长蹲到,她为什么找自己?奥斯卡都忍不住怀疑学院长的意图。
魔女学院长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明明知道我在附近,为什么先左顾右盼,然后才一脸恍然地低下头?”
奥斯卡面不改色:“行为习惯,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学院长有什么事情吗?”
说真的,学院长的存在感太低,如果不是对方主动叫住自己,真就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魔女学院长勾了勾手指,一卷报纸从外面飞来,落入奥斯卡怀里:“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好好巡逻?这期间学院周围发生了十二起命案,治安官有在现场发现魔女会的记號。”
奥斯卡打开报纸:“凶手多少有些丧心病狂,不过,为什么案发地点这么多?从內城到外城,手段也各不相同,凶手不止一个人。”
魔女学院长轻轻拍手:“恭喜你,这些凶手不仅是团伙作案,死者也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前几天那场列车脱轨事件的倖存者。”
“感谢学院长大人的提醒,晚上我会更认真巡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