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自己喝了一口茶。
“你这几个月,攒了不少钱吧?”
江寻没说话。
“我都知道。”矿头说,“你跟你弟弟,一天能挣七八个铜板。一个月就是两百多个。攒了几个月,得有四五百了吧?”
江寻还是没说话。
矿头放下茶杯,看著他。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矿头说,“最近矿上缺钱,得收点份子钱。你跟你弟弟,一人一个月交十个铜板。”
江寻看著他。
“怎么?嫌多?”矿头站起来,“你们在我矿上干活,我不收你们,谁收?”
江寻没说话,转身就走。
“站住!”矿头在后面喊,“你今天走了,明天就別想来干活!”
江寻没停。
回到家,阿豆在门口等著。看见他,跑过来:“哥,他说什么?”
江寻没说话,进屋躺下。
阿豆跟著进来,坐在旁边,不敢问。
过了一会儿,江寻说:“他要收钱。”
“收什么钱?”
“份子钱。一人一个月十个。”
阿豆愣了一下,然后说:“二十个铜板?”
江寻点点头。
阿豆算了算:“一个月二十个,我们一天能挣七八个,还能攒……”
“不给。”江寻说。
阿豆看著他。
“不给。”江寻又说了一遍。
那天江寻没去矿上。他躺在炕上,看著屋顶,看了一天。阿豆也没去,就坐在旁边,守著他。
晚上阿婆煮了粥,三个人喝。喝完了,阿婆说:“寻寻,你打算怎么办?”
江寻没说话。
阿婆嘆了口气:“要不,就给吧。少挣点,总比没得挣强。”
江寻还是没说话。
夜里阿豆躺在他旁边,小声说:“哥,我也不想给。”
江寻没说话。
“那是我们给阿婆买棉袄的钱。”阿豆说,“凭什么给他。”
江寻侧过身,对著他。
“你怕不怕?”
阿豆想了想,说:“不怕。”
江寻看著他,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江寻带著阿豆去了矿上。矿头在洞口等著,看见他们,笑了。
“想通了?”
江寻站在他面前,没说话。
矿头等了一会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