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哥,我也不怕他。”
江寻没说话。
第二天江寻去码头,工头又给他加活。他扛了一天,肩膀磨出血,晚上结钱,工头多给了两个铜板,说是“赏的”。他把钱揣好,往家走。
走到半路,被几个人拦住。
是矿头的人。为首的是二狗,旁边还跟著两个。
二狗站在前面,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嘴没停:“江寻,矿头让你回去干活,你不回去,我们就得动手。”
江寻站著没动。
二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口,朝身后一挥手:“上。”
两个人衝上来,拳头往他身上招呼。江寻没躲,站著挨。打了几下,他往后退了一步,没倒。二狗在旁边看著,不敢动。
“行了行了。”二狗喊住那两个人,“差不多了,走。”
三个人走了。江寻站在原地,擦了擦嘴角的血,继续往家走。
回到家,阿豆已经在门口等著了。看见他脸上的伤,阿豆愣了,然后跑过来。
“哥,又是他们?”
江寻点头。
阿豆攥著拳头,不说话。江寻看著他,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没事。”
进屋,阿婆摸到他的脸,手在抖。
“寻寻……”
“没事。”江寻说,“吃饭吧。”
那天晚上,阿豆没怎么说话。喝完粥,他坐在门口,一直看著外面。江寻躺了一会儿,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
阿豆没说话。
江寻也不问了,就坐著。
过了一会儿,阿豆说:“哥,我要是能再长大点,就能帮你打架了。”
江寻看了他一眼。
“你才多大。”
“八岁。”阿豆说,“再过两年,就十岁了。”
江寻没说话。
“十岁就能打架了。”阿豆说。
江寻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不用你打架。你送货就行。”
阿豆低下头,没说话。
那天夜里,江寻没睡好。他想著二狗说的话,想著矿头那些人。他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不知道他们会做到哪一步。
第二天他去码头,工头看见他脸上的伤,问了一句。他说没事,工头没再问。
晚上收工,他往家走。走到半路,又看见二狗。这回二狗是一个人,站在路边,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