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也许在寒风冻雨当中她的姿態丑陋狼狈,但这终究是她往前走出的一大步。
丰川祥子眨了眨眼,抬起头来,看著面前这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青年,然后诚心诚意地鞠躬道谢。“谢谢你,帮了我大忙了。”
“现在还没结束,说谢谢还太早。”高崎淳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们先去等你父亲吧,他在洗澡,很快就会来见你了。”
丰川祥子点了点头,然后又带著他一起来到了豪宅的一间会客室当中。
没等多久,丰川清告就走了进来。
刚才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丰川清告邋里邋遢,完全就是个落魄失业中年男的败犬模样,但是现在的他,收拾乾净了自己,还颳了鬍子,穿上了一身定製西装,虽然还是看著有点颓丧,但至少已经能够看得出来几分原先意气风发的样子来了。
“爸爸!您终於想通了,太好了……”看到父亲这个模样,丰川祥子就已经欢呼雀跃了。
丰川清告用复杂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女儿,目光中既有宠溺,也有怜悯与不舍。
显然现在他还是没有从刚才高崎淳的刺激当中走出来。
老婆已逝,女儿就是他和这个世界的唯一羈绊了,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某天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话,该是怎样天崩地裂的打击。
所以,必须把丰川家牢牢握在手里,用它的一切资源来延续她的生命。
现在的他,决心已定,接下来的就是执行了。
“祥子,我会儘快安排家族亲睦会的,不过,既然你是继承人,那电话就由你来打,那些家族长辈,由你的名义把他们请过来。”接著,他用非常从容的语气对女儿交代,“说话不用太客气,別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我明白的。”祥子立刻点头应了下来。
交代完女儿之后,丰川清告又看向了高崎淳。
“至於你,小子,你回去之后跟你父亲说,请他帮忙给我们说说情吧,该有的谢礼我们会给的。”
高崎淳立马应了下来。
他自己知道,以自家的“咖位”,虽然说不上人微言轻,但是也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分量。
所谓帮丰川家说情,本质上还是帮他们疏通更上层的关係。
不过这个倒是好办,反正以目前的局面来看,丰川家渡过危机並不难,高崎家做个顺水人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丰川家还有其他的“朋友”,只要发动起来一起说情,在家主

